,通讯器只是徒劳地闪烁蓝光。
整个过程持续了五秒。五秒后,楼梯转角变成了雪景沙盘。六个短刀从头到脚一片洁白,只有眼睛和嘴巴在面粉中眨动。
死寂。
然后鹤丸从藏身处缓缓站起,表情从得意转为尴尬,再转为“完蛋了”。
“呃……”他干笑,“那个……惊喜……?”
药研慢慢摘下眼镜,用袖子擦拭——袖子也是白的。他重新戴上眼镜,透过镜片看向鹤丸的眼神,冷静得可怕。
“鹤丸殿。”药研的声音像手术刀,“这是‘受诅咒的古堡墙灰’的二期实验吗?”
“不、不是!我是想吓一期——”
“所以我们成了替代品。”白山接话,狐型通讯器转向鹤丸开始扫描,“恶作剧成功率:100。。善后难度:高。建议惩罚措施:已发送至一期一振殿的通讯终端。”
鹤丸脸色煞白。
一期一振的降临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沉稳的、均匀的、每一步都精准得像尺子量过的步伐。
一期一振从一楼走上来。水蓝色短发在楼梯转角的光线里泛着柔光,金色眼眸在看到现场时微微睁大,然后——弯成了极度温柔的弧度。
“鹤丸殿。”他微笑着,声音柔和得像在念童谣,“关于惊吓的艺术,我想我们有必要再次‘深入探讨’。”
鹤丸后退一步:“一期!你听我解释!这是意外——”
“当然,是‘意外’。”一期一振走到他面前,依旧微笑着,“所以我们需要进行‘预防意外的特训’。手合室,请。”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优雅无可挑剔。
鹤丸看向短刀们求助。五虎退抱着面粉覆盖的小老虎,眼泪汪汪;乱在拼命拍打头发;前田和博多互相帮忙清理;药研已经取出检测仪在分析面粉成分;白山则在记录数据。
没人救他。
鹤丸垂头丧气地跟着一期走向手合室。路过三日月宗近时——不知何时,三日月已经坐在廊下,端着茶杯,新月眼眸弯弯地看着这一切。
“三日月!帮我说句话!”鹤丸抓住救命稻草。
“哈哈哈。”三日月啜了口茶,“年轻真有活力呢。一期,记得留一口气哦。”
“我会注意分寸的,三日月殿。”一期一振微笑回应。
手合室的门拉上。里面传来鹤丸的哀嚎:
“一期!那里是关节!不能按——!”
“这是为了增强柔韧性,鹤丸殿。”
“啊!那里也不行!我是太刀!要优雅!优雅啊——!”
“优雅从基础开始。请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
手合室门外的走廊,渐渐变成了临时茶话会现场。
核心观众席
三日月宗近占据了最佳位置——廊下的矮几旁,铺着软垫,茶杯里飘出玉露的清香。他悠闲地靠着柱子,深蓝头发散在肩头,新月眼眸含笑看着手合室方向。
数珠丸恒次不知何时也坐了过来。他一身洁白僧衣,神情慈悲地捧着一杯茶。“今日的‘因果’,似乎格外有趣。”他轻声说。
笑面青江倚在门边,青绿色马尾随着他低笑的动作轻晃。“哎呀呀,鹤丸殿的惨叫声,听起来真是悦耳呢~让我想起斩妖时亡魂的哀鸣。”
大俱利伽罗坐在稍远的角落,黑色短发下的金眸看似冷淡,但耳朵明显竖着。他膝上卧着那只不怕人的黑猫,猫尾巴有节奏地摆动。
实况转播
手合室里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鹤丸:“等等!一期!我们商量一下!我帮你带弟弟们去万屋!我请你吃团子!我——啊!”
一期(温柔):“鹤丸殿,贿赂是不对的。请专心,您的左手手肘又低了2度。”
撞击声。
鹤丸:“一期!你故意的吧!刚才那下绝对是故意的!”
一期(依旧温柔):“是矫正。您的基础构架有二十七处偏差,我正在逐一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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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撕裂声。
鹤丸:“我的衣服——!”
一期:“抱歉,用力稍大。结束后我会为您缝补。”
鹤丸(崩溃):“你根本是魔鬼!粟田口的魔鬼兄长!”
一期(轻笑):“多谢夸奖。那么,下一项:如何优雅地避开从天而降的面粉。请想象面粉落下的轨迹……”
外面,三日月笑出声:“哈哈哈,一期生气的时候反而更温柔呢。真可怕。”
数珠丸点头:“以爱为名的惩戒,往往最深刻。”
笑面青江舔了舔嘴唇:“好想进去看看啊~鹤丸殿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美味。”
大俱利伽罗默默把猫抱紧了些。
粟田口短刀们的清理工作
与此同时,被面粉覆盖的短刀们正在浴室进行大规模清理。
药研已经分析完面粉成分:“普通小麦粉,无毒性。但颗粒直径不均,说明是廉价品。鹤丸殿的恶作剧预算看来有限。”
白山用狐型通讯器释放出微型旋风,帮助大家吹掉面粉。五虎退的小老虎们在热水下打滚,终于恢复了黑白皮毛。
乱一边洗头一边抱怨:“我的发带彻底毁了!鹤丸先生必须赔我新的!要万屋最新款的!”
前田和博多互相帮忙搓背。博多还在计算:“清理用水、洗发剂消耗、衣物清洗费……总计约五枚小判。这笔账要记在鹤丸殿的零用钱里。”
当短刀们清清爽爽地走出浴室时,手合室里的惨叫声刚好达到新高潮:
“一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写悔过书!一万字!不,两万字——啊!!!”
一期温柔的声音:“悔过书要写,训练也要继续。鹤丸殿,请坚持。”
三日月端起茶杯:“看来还要一会儿。要续茶吗,数珠丸殿?”
“有劳了。”
夏尔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