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衣服的……是神仙吗……”
短刀们趁机行动。药研按动机关,无数荧光棒亮起,在人群中闪烁如星。鲶尾带头,一波人浪从后排涌起,欢呼声此起彼伏。
音乐响起——那是烛台切光忠和塞巴斯蒂安连夜改编的《刀剑乱舞》主题曲,加入了19世纪伦敦人熟悉的音乐元素,既有东方的神秘,又有西方的华丽。
五振刀同时开口,歌声交织——
一期一振的声音温润沉稳,如兄长的手轻轻抚过。
鹤丸国永的声音清亮灵动,如惊喜的礼花绽放。
加州清光的声音磁性深情,如蔷薇的芬芳飘散。
三日月宗近的声音悠远空灵,如千年的月光洒落。
物吉贞宗的声音清澈温暖,如幸运的微风拂面。
五道声音,五种色彩,汇聚成一股震撼灵魂的洪流。
人群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欢呼!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双手合十仿佛在祈祷,有人高举双手随着节奏挥舞。
“太好听了……”
“我的灵魂被净化了……”
“比s4好一百倍……”
三、s4的观望
人群边缘,一个戴着兜帽的身影悄然出现。
艾德加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透过帽檐,望向舞台上的五道身影。
他听到了那歌声。
那歌声里有他没有的东西——真实。
不是被教团训练出来的完美技巧,不是被要求的“天使之声”,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情感和温度的、真实的声音。
那个红衣服的少年,歌声里有渴望被爱的孤单。
那个银衣服的仙人,歌声里有千年沉淀的慈悲。
那个蓝衣服的兄长,歌声里有守护家人的坚定。
那个白衣服的调皮鬼,歌声里有享受当下的快乐。
那个金衣服的温柔者,歌声里有祝福世界的善意。
艾德加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偶像”。
原来,他们四个,只是一群被操控的傀儡。
他转身,消失在人群中,没有回剧院。
剧院内,哈曼、劳伦斯、格莱高利三人站在舞台上,面对台下明显减少的观众,机械地唱着排练了无数遍的歌。
哈曼的鼓声乱了节奏。
劳伦斯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温润。
格莱高利站在阴影中,紫发下的眼眸望向剧院外的方向——那里,有真正的光芒。
台下的观众也心不在焉,有人小声议论:
“听说外面那个l5,唱得比他们好多了……”
“我们也去看看吧?”
“可是票都买了……”
“票钱浪费就浪费了,错过那个可惜!”
陆续有人离席。
哈曼的鼓声停了。
劳伦斯放下手中的古籍。
格莱高利从阴影中走出,第一次站在舞台中央。
他看着那些离去的背影,轻声说:“够了。”
哈曼转头看他:“格莱高利……”
格莱高利抬起头,紫发下的眼眸第一次完全显露——那是一双疲惫的、却燃着微弱光芒的眼睛。
“我不想再唱了。”他说,“我们是傀儡,但不是没有心的傀儡。”
劳伦斯沉默片刻,然后说:“我也不想了。”
哈曼握紧拳头,肌肉绷紧,然后缓缓松开:“……我也是。”
艾德加推门而入,看着三个同伴,轻声说:“那就走吧。”
四人相视,然后,第一次,一起笑了。
那笑容,比他们唱过的所有歌,都更真实。
四、暗中的守护
人群中,蒂娜敏锐地察觉到几道鬼祟的身影。
那些人身穿普通市民的衣服,但眼神不对——太冷静,太警惕,不像来看演唱会的普通观众。他们在人群中穿梭,目光锁定那些过于狂热的年轻女性,手中似乎藏着什么。
蒂娜身形一闪,血族速度悄然发动,瞬间出现在一名可疑者身后。
那人正要靠近一个挥舞荧光棒的少女,手中的注射器已经露出半截——下一秒,手腕一痛,注射器脱手,落入一只白皙的手中。
他猛地回头,对上一双棕褐色的眼眸。
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寒。
“想干什么?”蒂娜轻声问,声音被周围的欢呼淹没,只有他能听见。
那人张嘴想喊,但喉咙被什么卡住——是蒂娜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喉结下方,力度恰好让他无法发声,却不会窒息。
蒂娜微微用力,那人软倒在地。她将注射器收入怀中,对附近的一名短刀使了个眼色——药研立刻过来,将那人拖走。
另一边,塞巴斯蒂安同时解决了三名试图“采集”血液的教徒。
他的手法更加干脆——银制餐叉精准刺入昏睡穴,三人几乎同时软倒,被等在暗处的菲尼安和巴尔德拖走。
塞巴斯蒂安擦拭餐叉,暗红眸扫视四周。又有新的目标出现了——这些人比预想的更多。
但他更快。
黑色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停顿,都有一个可疑者倒下。动作优雅如舞蹈,无声无息,甚至没有引起周围观众的注意。
夏尔站在马车顶上,看着这一切,湛蓝眸中闪过满意。
“塞巴斯蒂安,左前方三十步,有一个。”他对着怀中的通讯器轻声说。
“收到。”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下一秒,那个方向的一名可疑者应声倒地。
主仆配合,天衣无缝。
五、葬仪屋现身
演唱会进入高潮。
五振刀开始各自的独唱。
第一个是加州清光。他上前一步,红色的礼服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