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相对而坐。
乔治识趣地退到一旁。
“约翰说,您手中有一些质量不错的药品?”韦伯的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教堂里显得格外清淅。
“是的。”维尔纳打开帆布袋,将药品一样样摆在长椅上,“这些都是从西柏林采购的。阿司匹林、磺胺药片、消毒酒精,还有一些消炎粉。”
韦伯牧师拿起一瓶阿司匹林,仔细看了看包装。
维尔纳注意到,这位牧师的眼神很专业——他能准确区分不同产地的药品,甚至注意到了包装上的细微差别。
“包装印刷很精美,成分标注也很详细。”韦伯轻声说道,“这确实是西德制造的,比我们本地产的质量要好不少。”
“您很懂药品?”
“做慈善工作久了,自然就了解了。”韦伯牧师淡淡一笑,“我们教会每个月,都要组织两次义诊活动。”
维尔纳开始试探价格:“按照目前的市场价,阿司匹林大概5马克一瓶,磺胺药片8马克,消毒酒精4马克。不过考虑到是慈善用途,我可以给你们9折优惠。”
韦伯牧师沉思了一会儿:“贝特利希先生,您的价格确实公道,但对我们来说还是有些吃力。我们每个月的慈善预算只有200马克,除了药品,还要购买食物和其他生活用品。”
“那您觉得什么价格合适呢?”
“如果能够7折,我们可以长期合作。”韦伯看着维尔纳的眼睛,“当然,我知道这个价格对您来说,利润不高,但教会可以提供其他方面的回报。”
“其他方面?”维尔纳心中一动,这可能就是系统提示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