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纳听着这番话,心中明白,正是因为这些限制,才让他的走私生意有了存在的价值。
他装作无所谓地掏出一包美国香烟,递给身边的人。
其他人眼睛都瞪大了,唯独席勒只是瞟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美国货?”那个年轻女人惊呼。
“朋友从西柏林带的。”维尔纳点燃打火机,火苗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明亮。
席勒看了看维尔纳手中的香烟,又看了看他的表情,若有所思。
几分钟后,话题逐渐转向了其他方面——有人开始谈论最近的戏剧演出,另一些人则讨论着文学作品。
维尔纳注意到席勒一直心不在焉,时不时地朝自己这边瞥一眼。
趁着大家都专注于一场,关于歌德作品的热烈讨论时,席勒悄悄起身,端着咖啡杯,慢慢走到维尔纳身边,装作要去拿桌上的糖罐。
“贝特利希同志,”席勒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维尔纳能听到,“你刚才说的ntax ii,真的是朋友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