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上的儿子。小汉斯动了动,但没有醒。
她上了楼梯,走了几级后,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维尔纳还站在那里,正抬头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晨光中交汇了片刻,然后维尔纳转过身,走进了晨光中,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伊娃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这个男人从来不说好听的话,不做浪漫的事,甚至连关心人的方式都那么直接粗暴。可在他身边,她总是很有安全感。
她低头看看怀里的儿子。小汉斯睡得很熟,小手还抓着她的衣领。
“汉斯。”她轻声说,“妈妈不走了。我们留在这里,好不好?”
孩子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声,抱得更紧了。
伊娃抱着儿子,走进了黑暗的楼道。
楼梯间的灯还是坏的,她摸着墙壁往上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就在她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伊娃·霍纳?”
她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
一个穿着长风衣的女人站在楼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晨光,伊娃能看清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大约二十五六岁,表情冷漠。
“你是谁?”伊娃警剔地问。
女人走上几级台阶,距离拉近了一些:“我叫安娜·克劳斯。国家安全委员会。”
伊娃的心脏猛地一缩。
“别紧张。”安娜说,“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贝特利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