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小户都要喝西北风了。”
“喝西北风也轮不到你。”红胡子麦尔突然开口,,“听说克虏伯那边还有货。”
酒馆里静了一下。
“克虏伯?”胖狼皱了皱眉,“他的货源不是也在西柏林吗?怎么还会有货?”
“我也是听说的。”麦尔压低声音,“今天早上有人看到克虏伯的手下在搬货,说是要送给某个大客户。”
“那就是还有存货?”
“也可能是硬撑。”赫尔穆特插话,“克虏伯这人我知道,最爱面子。就算手里没货,也要装得很充裕的样子。”
“可我听说不是这样。”另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商贩开口了,是个做布料生意的,叫托马斯,“我有个朋友在克虏伯那边当跟班,今天早上碰见还跟我说,克虏伯有个在政府当官的大客户,对方要一批巴西咖啡豆,克虏伯当场就拍胸脯说没问题。”
“那不就是还有渠道?”
“不一定。”赫尔穆特摇了摇头,“也可能是先应下来,再想办法。毕竟那是当官的大客户,不能得罪。”
“我倒是听到了另一个版本。”胖狼弹了弹烟灰,“有人说今天早上有个大客户催货,克虏伯拿不出来,对方大发雷霆。”
“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胖狼耸了耸肩,“反正现在消息满天飞,真真假假的,谁也搞不清楚。”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赫尔穆特说,“克虏伯的人今天一个都没出现,这可不寻常。这说明他那边肯定出事了。”
“出事不等于完蛋。”红胡子麦尔反驳,“克虏伯在这行干了二十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他手里的关系和渠道,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多。”
众人沉默了。
确实,克虏伯是黑市的老大,不是白混的。他的人脉和资源远不是他们这些小商贩能比的。
“但话说回来。”胖狼突然看向维尔纳,“维尔纳这小子现在也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