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
他在信纸上慢慢写着:“致史塔西反间谍处:
一位忠诚的公民”
他把信折好,连同照片一起装进一个新的牛皮纸信封,仔细封口。
“明天一早,”克虏伯把信封递给施耐德,“去邮局寄出去。记住,戴帽子,压低帽檐,别让人看清你的脸。”
“是,老板。”施耐德接过信封。
“还有,”克虏伯从雪茄盒旁边拿起一个小信封,也递给施耐德,“这是给弗里茨的尾款。告诉他,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提。”
施耐德点点头,转身要走。
“施耐德。”克虏伯叫住他。
“老板?”
“记住,”克虏伯重新拿起雪茄,语气依然平静,“杂草清理干净后,花园才能重新繁荣。我们做的,是为了黑市的秩序。”
施耐德站直身体。“我明白,老板。”
他离开后,克虏伯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慢慢抽着雪茄。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街道照得昏黄。
他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那时候,他也象维尔纳一样雄心勃勃,想在乱世里闯出一片天地。
但最后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不属于最聪明的人,也不属于最勇敢的人,而是属于最有耐心的人。
但他很快就会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