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着他。
“你是————”彼得警剔地问。
“我妻子?”彼得的声音颤斗了。“莉泽尔?她————她在哪里?”
“在西柏林。”维尔纳说。“她一直在想办法救你出来。现在你自由了,我会安排你去见她。”
彼得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他的手紧紧握住维尔纳的手,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我真的能见到她?”
“能。”维尔纳说。“但需要一点时间。现在先跟我走,我给你安排了住处”
。
“住处?”
“对。”维尔纳松开手,指了指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你刚从监狱出来,需要休息几天,养好身体。等出境批文下来,我就送你去西柏林。”
“出境批文?”彼得有些迷茫。“什么批文?”
“上车再说。”维尔纳拉开车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彼得尤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坐进了车里。
他实在太虚弱了,脑子也转不动,只能跟着这个陌生人走。
车子发动,驶离了监狱。
彼得坐在后座上,看着窗外的街道。
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又熟悉,东柏林还是那个样子:灰色的建筑,空荡荡的街道,偶尔有几个行人匆匆走过。
“你妻子给了我一笔钱。”维尔纳开口说,声音平稳。“让我把你从监狱里接出来,然后送你去西柏林。”
“莉泽尔————她怎么会有钱?”彼得喃喃道。“我们一直很穷————”
“她在西柏林找了份工作,攒了很久。”维尔纳说。“她还联系了一些慈善组织,筹到了一部分钱。”
彼得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他捂住脸,肩膀颤斗着。
一年多的压抑和恐惧,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
维尔纳没说话,只是继续开车。
这些人在监狱里待得太久,突然获得自由,情绪都很不稳定。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最终停在普伦茨劳贝格区,一条安静的小巷里。
“到了。”维尔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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