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顾盛”
王宇辰咬牙切齿,手中法诀变换,灵力在经脉中狂暴流转。
突然,一阵轻微的叩门声打断了他的修炼。
“谁?!”
王宇辰猛地睁眼,眼中血丝密布。
修炼被打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王师兄,在下新弟子梁宇,有要事禀报。”
门外传来一个躬敬中带着忐忑的声音。
“新弟子?”
王宇辰冷笑一声,袖袍一挥,石门轰然开启,一道无形之力将门外之人直接拽了进来。
梁宇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便重重摔在了石室地面上。
他慌忙爬起,强忍疼痛行礼。
“王师兄息怒,在下确有要事”
“一个刚入门的新弟子,能有什么要事?”
王宇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梁宇,灵力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梁宇额头渗出冷汗,却仍坚持道。
“事关顾盛和凌霄的真实身份”
玄冥神山的洞穴深处。
顾盛盘腿而坐,赤裸的上身布满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四周散落的衣物碎片无声地诉说着刚才修炼时的狂暴场景。
“喝!”
随着一声低喝,顾盛体内骤然迸发出数十道凌厉剑气,在石壁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剑痕。
碎石飞溅,尘埃弥漫,整个洞穴都在微微震颤。
顾盛猛然睁开双眼,两道实质般的剑意从眸中激射而出,瞬间洞穿厚重的山壁。
轰隆巨响中,山洞外被炸出两个深不见底的坑洞,烟尘冲天而起。
“咳咳顾盛!你他娘的能不能注意点!”
不远处,凌霄被浓烟呛得连连咳嗽,不得不退出修炼状态。
他挥袖驱散烟尘,露出一张俊朗却带着几分无奈的脸庞。
顾盛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狼狈模样,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抱歉,一时没控制住。”
凌霄上下打量着他赤裸的上身,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
“我说,你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吧?该不会真有什么特殊癖好?”
“滚!”
顾盛笑骂一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崭新的黑色劲装换上。
“修炼天悲剑时剑气外泄,衣服遭不住很正常。”
凌霄撇撇嘴,随手抛过一壶灵酒。
“得了吧,你修炼起来最不要命。”
顾盛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体内残留的剑气寒意。
他擦了擦嘴角,眼中带着精光。
“你呢?那部天阶武技练得如何了?”
“第一重大成。”
凌霄不无得意地晃了晃酒壶。
“虽然比不上你这个变态,但在同辈中也算佼佼者了。”
顾盛闻言轻笑,伸出一根手指。
“一部天阶武技第一重圆满。”
顿了顿,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再加一部地阶武技,也是第一重圆满。”
“什么?!”
凌霄差点被酒呛到,瞪大眼睛。
“你什么时候又练了一部地阶武技?”
“就在你沉迷那部幻影步的时候。”
顾盛眼中带着狡黠。
“怎么样,要不要比划比划?”
凌霄连连摆手。
“免了免了,跟你这个怪物比试纯粹是找虐。”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羡慕。
“真不知道你这家伙是怎么修炼的,明明我们同时入门”
顾盛笑而不语,只是又灌了一口酒。只
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在深夜独自加练的时光,那些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瞬间,才换来如今的成就。
“对了。”
凌霄突然压低声音。
“今晚要不要出去转转?老在这山洞里修炼,骨头都要生锈了。”
顾盛眼中带着战意。
“正有此意。实战才是检验实力的最好方式。”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碰了碰酒壶。
“不过得小心点。”
凌霄神色变得严肃。
“玄冥神山不比宗门内的试炼场,这里的妖兽都是实打实的凶残。听说上个月又有三个内核弟子折在了半山腰。”
顾盛点点头,目光投向洞穴外逐渐暗沉的天色。
“青河圣地的培养方式本就残酷,能在这种环境下活下来的,才是真正的强者。”
“说到这个。”
凌霄压低声音。
“你听说了吗?山顶最近有异动,据说出现了玄冥真水的踪迹。”
顾盛瞳孔微缩。
玄冥真水,传说中的天地奇物,一滴便可洗髓伐毛,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宝物。
“消息可靠?”
“八成是真的。”
凌霄舔了舔嘴唇。
“不过现在去山顶太危险,据说有四级妖兽出没。”
顾盛沉思片刻。
“稳妥起见,先在半山腰活动几天,等摸清情况再考虑上山。”
就在两人商议时,距离他们几百米外的一块巨石后,两双阴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洞穴方向。
“这两个疯子,居然敢在夜晚外出。”
汤智渊缩了缩脖子,声音中带着几分惧意。
“玄冥神山的夜晚可比白天危险十倍不止。”
身旁的柯玉成冷笑一声。
“最好让他们死在妖兽口中,省得我们动手。”
汤智渊转头看向同伴。
“话说回来,你哪来那么多积分兑换匿息符?这一张可是要五十积分啊!”
柯玉成眼中带着肉痛。
“原本是攒着换破障丹的,再攒五十就能突破了。”
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