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德一家是如何屁滚尿流地被赶去国外“监工”的,许辞没那个闲心去关注。
反正非洲那边的矿区,没个三年五载是回不来了。
回到庄园主卧,许辞刚把那一叠厚厚的矿产转让协议锁进保险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那种普通的微信提示音。
而是银行至尊客户专属的到帐提醒,清脆,悦耳,且昂贵。
许辞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瞳孔地震。
“个、十、百、千、万…亿?十亿?!”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或者是手机中了什么新型的诈骗病毒。
屏幕上,那一长串零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象是一队训练有素的士兵,正向他展示着金钱的绝对力量。。】
许辞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正坐在梳妆台前卸耳环的沉清婉。
“老婆。”
他的声音有点飘,“你是不是手滑多按了几个零?还是说…你刚才不小心把沉氏集团给卖了?”
沉清婉摘下那对价值连城的蓝宝石耳坠,随手扔进首饰盒里,通过镜子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象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没手滑,也没卖公司。”
“那是为什么?”
许辞举着手机,感觉这玩意儿现在烫手得很,“十个亿啊!这都够买个小国家当国王玩玩了,你给我当零花钱?”
“爷爷给了你几个矿,那是他的心意。”
沉清婉转过身,理了理裙摆,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是你老婆,也是孩子他妈。你这段时间又是照顾我,又是对付那些烂桃花,还要操心许家那点破事,辛苦了。”
“这就当是给你的奖励。拿着花,别给我省。”
许辞听得目定口呆。
辛苦?
他辛苦什么了?
每天住着豪宅,开着豪车,吃着山珍海味,唯一的运动量可能就是抱着老婆上下楼,或者在床上…咳咳。
这特么也叫辛苦?
那全世界的打工人岂不是都要羞愧致死?
“老婆,你这是要把我养成废人啊。”
许辞走到她身后,双手撑着梳妆台,把她圈在怀里,看着镜子里那张绝美的脸,苦笑道: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这软饭吃得太容易了,容易丧失斗志。”
“丧失就丧失呗。”
沉清婉微微仰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神里带着一丝傲娇的凡尔赛:
“反正沉家养得起。再说了,这点钱,给三个孩子买奶粉都不够,你先凑合着用。等孩子生了,我再给你转个大的。”
凑合着用。
十个亿。
许辞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了。这就是顶级豪门的计量单位吗?
他看着沉清婉那副“我很宠你,你快夸我”的小表情,心头一热,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行,既然沉总这么豪横,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许辞直起身,拿着手机,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这钱既然给了我,那就由我支配了?”
“当然。”沉清婉点头,“你想买跑车、游艇,或者去把那家游戏公司买下来都行,随你高兴。”
“那些东西太俗。”
许辞摇了摇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赵吗?是我,许辞。”
电话那头是沉氏集团的首席律师,听到许辞的声音,立马躬敬起来:“姑爷,您有什么吩咐?”
“帮我办件事。”
许辞看着镜子里的沉清婉,声音沉稳而坚定:
“我要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名字就叫…‘辞婉天使基金’。”
“注资多少?”律师问。
“十个亿。”
许辞没有任何尤豫,仿佛他刚才嘴里说的不是十亿现金,而是十块钱,“全部注资进去。这个基金会的唯一用途,就是救助那些患有先天性疾病的弃婴,以及贫困山区的孕产妇。”
电话那头的律师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全…全部?姑爷,您确定?”
“确定。”
许辞笑了笑,眼神温柔地落在沉清婉的小腹上:
“就当是,给我的三个孩子积福了。”
沉清婉坐在梳妆台前,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看着许辞,眼里的震惊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动容和柔情。
十个亿。
那是多少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
哪怕是对于豪门子弟,这也是一笔足以让人挥霍一生的巨款。
可许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全捐了。
为了孩子,为了给她积福。
“你”沉清婉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哽咽,“你是不是傻?那可是现金,你自己留着…”
“我不缺钱。”
许辞挂断电话,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蹭了蹭:
“我有你,有孩子,这就是全世界最大的财富。那些身外之物,用来换咱们一家人的平安喜乐,太值了。”
“而且…”
他眨了眨眼,那股子痞气又冒了出来:
“要是钱花完了,我再找老婆要不就行了?反正沉总养得起我。”
沉清婉看着他这副无赖样,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猛地扑进许辞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哭得象个孩子。
“许辞,你真讨厌…呜呜呜”
“怎么还哭了?心疼钱了?”
“不是…就是觉得我好象赚大了。”
沉清婉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他那件昂贵的衬衫上,声音闷闷的,“这软饭,你吃得太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