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她的。”
许辞低下头,凑到沉清婉耳边,轻声问道:
“老婆,医生说可以剖,咱们不遭这个罪了行不行?”
沉清婉这会儿正疼过一阵劲儿,神智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睁开眼,看着许辞,虽然虚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不……我不剖。”
她摇摇头,声音微弱却固执:
“我要自己生。我想……让他们完整地来到这个世界。”
“可是太疼了……”许辞眼框发红。
“我不怕疼。”
沉清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反手握住许辞的手指,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许辞深吸一口气,感觉喉咙象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转头看向医生,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听我老婆的。顺产。”
“但是,把手术室备好!哪怕有万分之一的风险,我也要万无一失!”
“是!”
医生们领命而去,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滴答的声音和沉清婉粗重的喘息。
新一轮的宫缩开始了。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啊——!”
沉清婉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
那种仿佛要把骨盆硬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脸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象白纸一样透明。
许辞慌了。
他疯狂地输送着真气,想要缓解她的痛苦,但那种生理上的撕裂感,连太乙真气都无法完全屏蔽。
“清婉!清婉你别吓我!”
许辞捧着她的脸,声音都在颤斗。
沉清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开始涣散。
她死死抓着许辞的手,力气大得象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那种濒死的恐惧感,第一次笼罩了这位强势的女总裁。
她看着许辞,眼角滑下一行清泪,声音虚弱得象是随时会断掉的风筝线:
“老公……”
“我在!我在!”许辞把耳朵贴到她嘴边。
沉清婉的嘴唇哆嗦着,说出了一句让许辞魂飞魄散的话:
“好疼……真的好疼……”
“我……我会不会……死在手术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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