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河道子脸色难看,厉声喝道,试图以大势压人,动摇其心志。
“放你娘的狗臭屁!” 酒剑仙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骂声震天,“老子护的是自己的亲传徒弟和未来的徒媳妇,关你们这群趁火打劫、脸都不要的伪君子屁事!想要仙剑?可以!等我这徒弟彻底炼化了,你们再找他单挑,老头子我保证不插手!但现在想以多欺少,玩人海战术?门都没有!”
他这话语粗俗,却直指本质——仙剑已自行择主!你们现在的行为,就是赤裸裸的抢劫,与正道身份不符!
然而,被贪婪蒙蔽心智的众人,哪里还听得进这般言语。仙剑近在眼前,谁肯放弃?
“酒剑仙,你剑域虽强,又能支撑多久?我等联手,耗也耗干你!” 炎阳狞笑一声,与其他几名金丹期修士交换了一个眼色,众人心领神会,攻势再催,各种法术光华更盛,如同狂风暴雨般冲击着剑域,试图以绝对的力量,将这守护屏障彻底瓦解。
就在这攻防僵持,剑域波澜起伏的危急关头,林轩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那仿佛与周身混沌气流融为一体的右手,坚定而沉稳地,终于握向了流云仙剑那温润如玉的剑柄。
在他五指合拢,紧紧握住剑柄的刹那——
“铮——!”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之初,穿越了无尽时空的剑鸣,骤然响彻整个云海之界!这剑鸣并不刺耳,却带着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威严与古老,甚至穿透了流云殿的壁垒,清晰地回荡在仙府外围所有修士的心神之中,引得无数人骇然抬头,望向核心区域。
混沌色的剑光不再是内敛流淌,而是轰然爆发,冲天而起!这光华并不刺眼夺目,却带着一种润泽万物、滋养万灵,同时又蕴含开天辟地、重定地水火风的无上伟力的磅礴气息!林轩周身的气势,如同坐上了冲霄的火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攀升!那困扰他许久的炼气四层壁垒,在这股浩瀚力量的冲击下,如同纸糊的窗户般不堪一击,瞬间破碎!筑基初期……筑基初期的境界瞬间稳固,并且其灵力强度还在持续上涨,直逼筑基中期!
这不仅仅是境界的提升,更是流云仙剑认主带来的生命层次的反哺,是流云仙尊遗留在这仙剑之中的部分本源力量与道韵的传承!
他体内的太初灵力欢呼雀跃,与仙剑之力水乳交融,变得更加精纯浩瀚。胸口的古剑纹灼热发亮,投射出更加复杂玄奥的纹路,与仙剑内部深处的某些核心禁制产生了更深层次的共鸣。识海中,守护剑心所化的青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摇曳,莲台之上,那缕原本微弱的混沌气流迅速壮大、凝聚,隐隐要凝结成一颗跳动着、蕴含着太初与混沌真意的剑心雏形——太初剑心!
然而,最大的变化,来自于他脑海中那枚由洞天枢令牌传来的信息流!原本模糊、断续的信息,此刻如同被疏通的江河,瞬间变得清晰、磅礴、浩瀚无比!不仅仅是控制部分无关紧要的禁制,而是对整个流云洞天的阵法脉络、空间格局、灵力流转节点,乃至一些隐藏的秘辛,都有了如指掌的、近乎绝对的掌控感!
“原来如此……这便是流云仙尊留下的真正传承么……以仙剑为钥,执掌洞天,衍化混沌……” 林轩眼中,仿佛有混沌星河在流转、生灭,无尽的明悟涌上心头。他抬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仍在疯狂攻击酒剑仙剑域,面目因贪婪而扭曲的众人,那目光中,带着一种俯瞰般的、源自于此地法则本身的威严。
他没有挥动仙剑,只是心念微动,如同帝王下达敕令,口含天宪:
“镇。”
言出法随!
整个云海之界的混沌气流仿佛听到了造物主的号令,骤然沸腾、咆哮!无穷无尽的混沌之气从四面八方,甚至从虚空深处奔涌而来,顷刻间便凝聚成九条鳞甲分明、眼如日月、栩栩如生的混沌气龙!这些气龙发出无声却震撼灵魂的咆哮,携带着碾压一切、分解万法的混沌法则力量,张牙舞爪,分别朝着星河道子、炎阳、清虚真人等攻击最为凶猛的几人,狠狠撞去!
“不好!他控制了洞天核心禁制!”
“此子已成气候,速退!”
惊骇欲绝的呼声此起彼伏。
星河道子脸色剧变,再也顾不得攻击,周天星辰图急速收缩,化作一道璀璨的星河屏障护住周身。下一刻,混沌气龙悍然撞上!轰隆!如同星辰对撞,沉闷的巨响震得人气血翻腾,图卷上原本明亮的星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他本人更是如遭重击,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溢出,身形踉跄后退。
炎阳那无往不利的大日焚天射线,被一条更为粗壮的混沌气龙张口一吸,竟如同泥牛入海,连个涟漪都未泛起便被吞噬殆尽!那气龙余势不减,龙尾一摆,狠狠扫在炎阳的护体宝光上,将他再次打得吐血倒飞,烈阳珠哀鸣一声,灵光黯淡地缩回他体内。
清虚真人那玄妙莫测的道韵枷锁,在混沌气龙那纯粹到极致的“力”面前,如同遇到了克星,如同蛛丝般寸寸断裂,根本无法靠近。气龙掠过带来的混沌冲击,直接震得他闷哼一声,手中那柄品阶不凡的拂尘,玉柄出现裂纹,丝线断裂数根,整个人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一击之下,仅仅是洞天禁制所化的气龙,便让几位顶尖天才尽数受挫,或多或少都带了伤!
所有人都骇然止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场中央,那个手持流淌着混沌光泽仙剑,立于翻腾云海之中,周身被臣服混沌气流环绕,仿佛此界唯一主宰的年轻身影。一股寒意,从众多修士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此子……竟能同时得到仙剑认主与洞天核心禁制的双重认可!这……这怎么可能!” 清虚真人看着手中受损的拂尘,眼中终于露出了难以置信乃至一丝惊惧的神色。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不能让他继续下去!他尚未完全炼化仙剑,对洞天的掌控也必然有限!” 星河道子抹去嘴角血迹,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和决绝,他迅速向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