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扶着顾辰站稳,回头看她一眼,笑笑,“张大妈,就是混口饭吃,我男人身体不好,不给他补补哪行。”
角落里,一个瘦猴似的男人蹲着抽烟,也跟着搭腔,“可不是咋的,谁家混口饭吃能混得满嘴流油啊?我们累死累活一个月,还不够你们卖几天土豆挣的,这钱太好挣了,指定不是什么正经路数吧?”
这话就难听了。
顾辰脸色一沉,苏月却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别激动。
她转身对着那瘦猴男人,声音不大却清晰。
“叔,我们挣的钱,一分一毛都是拿汗水换来的。我们天不亮就起来削土豆,我男人这腿,是为了保家卫国受的伤。我们不偷不抢,凭本事吃饭,怎么就不是正经路数了?”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院里几个探头探脑的人。
“你要是觉得钱好挣,你也去卖啊,没人拦着你。”
瘦猴男人被噎得脸通红,“你……”
“我什么我?”苏月根本不给他机会,“有那闲工夫说酸话,不如想想怎么把自个儿的日子过好。眼红别人,可发不了财。”
说完,她不再理会,扶着顾辰慢慢走回了屋里。
院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更压抑的议论声。
“你瞅瞅,挣了俩钱,尾巴翘上天了!”
“就是,不就是个卖炸土豆的吗?还教训起人来了!”
而在这群人里头,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
他叫老刘,是院里住得最久的租户,在附近摆摊卖油炸粑粑,卖了十几年了。
他看着苏月和顾辰的房门,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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