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衣衫破碎,伤口渗着血,脸色苍白如纸,与先前的意气风发判若两人。
周围聚拢着残余的兵马与刺客,清点之下,竟不足两千人——来时一万六千余众,如今只剩零头。
还个个带伤,损失之惨重,远超想象。
“咳……咳……”赵括捂着渗血的胸口剧烈咳嗽,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我不甘心!明明计划得天衣无缝,为何会败得如此彻底?”
为了报父仇,他联络了赵胜、朱建,纠集了齐赵联军,又花重金请来鬼影杀手。
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绝杀,却没想到落得如此下场。
朱建撕下衣角包扎手臂的伤口,声音嘶哑:“谢凡麾下的实力太诡异了……那些女子个个以一当十,还有能喷火、能结冰的奇人,根本不是寻常军队能抵挡的。”
他想起那些异火焚身、寒冰冻骨的惨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赵胜面色阴沉,他损失的门客中不乏沾亲带故之人,心中又痛又惧:“我们调查过他的底细,崛起不足半年,可这些高手从何而来?若说是以女子为主的门派,天底下哪有这般强悍的势力?”
三人沉默良久,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他们曾分析谢凡或许是某个神秘势力的代理人,却没料到这股势力强大到如此地步。
“照此发展下去……”赵括喃喃自语。
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燕国恐怕要变天了,甚至……诸国的格局,都要因他而变。”
山风吹过,带着峡谷方向的血腥味,三人打了个寒颤。
望着远处隐约的火光,再无半分战意,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来的深深不安。
而在临时营地中,谢凡接过端木蓉递来的热茶,指尖传来暖意。
他看着帐外巡逻的战姬,听着远处收拾战场的动静,心中清楚,这场胜利只是开始。
诸国会武在即,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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