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望中小小的努力着。
记得那个做布匹生意的夫妇,有个刚半岁的大胖小子,白天张平安逗弄他的时候,他还冲着张平安咦呀咦呀的笑。
他到现在还记得婴儿那干净纯粹的目光。
可现在,就在他身边的废墟中,静静地躺着一大一小两具焦黑的尸体。
这片废墟,依稀就是那夫妇的家。
突然间,横渠四句浮现在张平安心头。
仿佛是修道者对道的顿悟,他觉得此刻横渠四句在他心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淅,都要深刻。
他不在觉得横渠四句是假大空,那是分明一位心怀天下的大儒,向天地阐明自己的心志。
“唉,他没事吧?”周卫东走过来,悄悄对老王说道。
老王摇摇头:“虽然平安看起来总是一副与人为善的态度,可这小子心思比你我都要深,让他一个人静静吧,应该不会有事。”
老王年龄最长,又成了家,明显比周卫东看得更远。
“啊!!”
张平安突然跳起来,拔出腰间朴刀,对着雨水疯狂劈砍。
“杀、杀、杀……”
仿佛夜色里有无数看不见的妖魔,张平安象个疯子一样胡乱劈砍。
周卫东有些担心,想要上前阻拦,却被老王拉住,并对他摇摇头。
终于,直到张平安筋疲力尽,手中朴刀‘哐啷’一声掉在雨水里。
整个人跪在地上,对着废墟深深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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