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壕,就算鬼子的坦克进来了,也跑不快。”
桂永清也说道:“教导总队会驻守南京,同时盯着沪宁线,要是上海需要支援,我们的装甲车连能在两小时内出发。”
宋希濂看着三人,心里踏实了不少:“好!就按咱们商量的来。我会跟军政部申请,再给上海调一批反坦克地雷和重机枪;另外,咱们要共享情报,不管是华北还是华东,有任何动静,第一时间互通消息——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能抱团才能打赢。”
会议结束时,周明远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电报:“师座,北平传来消息,日军昨天晚上在宛平城附近‘演习’时,故意向城墙开枪,29军的士兵也开枪还击了,双方对峙了半个多小时才撤退。何基沣旅长说,这是日军第一次主动向城墙开枪,怕是真的要动手了。”
宋希濂接过电报,手指微微颤抖——他知道,离七七事变,已经越来越近了。
回到师部后,宋希濂站在地图前,久久没有说话。邱维达走进来,看到他手里攥着的电报,轻声说:“荫国,别太担心。咱们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剩下的,就看老天爷站在哪边了。”
“不,”宋希濂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坚定,“老天爷不会站在侵略者那边。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练,继续准备,等鬼子真的动手时,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他拿起笔,在日历上圈出六月初一:“通知各部队,六月开始,每周搞一次全师规模的紧急集合演练,武器、弹药、粮食随时处于待运状态——咱们要确保,只要命令下来,能立刻出发,不管是北上华北,还是坚守华东。”
当天晚上,36师的训练场上依旧灯火通明。陈阿福和华侨突击连的士兵们正在练夜间巷战,手电筒的光柱在模拟的弄堂里晃动,枪声(空包弹)和喊杀声此起彼伏。陈阿福握着步枪,跟着王大壮一步步推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练得再快一点,再准一点,等跟鬼子打仗时,能多杀一个是一个,能多守一寸是一寸。
宋希濂站在训练场边缘,看着士兵们的身影,心里默念:“还有一个多月,兄弟们,再坚持一下。这一次,咱们绝不会让历史重演。”
夜色渐深,南京的星星很亮,可华北的天空,已经布满了战争的阴云。所有人都知道,一场改变中国命运的大战,已经近在眼前。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