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乱性，难道就这么走了？”
她不满，但语气要多软有多软。
李凡表面未有表情，但心里好笑。
他还是比较满意的，嘉莫尊王妃的确像达扎西土说的那样，只能说赤松德赞这家伙没福气，让他捡了漏。
被奉为神的尊者，赤松德赞不碰，李凡可不管这个。
一般情况，李凡也自会给个名分，但嘉莫尊不同，此女的骨子里就不服，因为从小被灌输的宗教意识，让其觉得自己就是神。
李凡必须得调教调教，不能给养刁了。
“你不说，朕不说，谁知道？”
嘉莫尊脸色微白，五指攥紧，有些屈辱。
但凡李凡能人情味一点，事成定局，她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她己经臣服，跟李凡这样的天可汗，她也完全可以接受。
紧接着，李凡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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