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绷得笔直,庞大的身躯划破长空发出刺耳的尖啸。
它所过之处,海水自动向两侧分开,形成一条幽深的沟壑,暴烈的妖气将途经的礁石都碾成齑粉。
刀疤脸修士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他瞳孔骤缩,手中的灵珠差点脱手坠落。
他失声惊呼,面色地变得惨白如纸。那妖兽猩红的复眼中燃烧着滔天怒火,距离已在瞬息间拉近到不足千丈!
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刀疤脸修士再顾不得欣赏宝物,仓皇祭出仅剩的两张百里遁形符。
第一张符箓燃尽的刹那,章鱼妖兽一条布满倒刺的触手堪堪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带起的罡风直接撕碎了他半边衣袖。
第二张符箓发动时,妖兽喷出的墨汁毒液已将他原先站立处的海水腐蚀得作响。
然而两次遁形终究只是权宜之计。每当刀疤脸修士现出身形,不出片刻就能听到后方传来的破浪之声。
那妖兽竟似能精准锁定他的方位,锲而不舍地追杀而来。一人一妖就这样在辽阔的海域上展开了一场生死追逐,刀疤脸修士的灵力几近枯竭,而章鱼妖兽的怒火却愈演愈烈
而在他们身后数里之外,何太叔脚踏一柄金玉飞剑,衣袂飘飘地凌空而立。
他双手负于身后,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神识牢牢锁定着前方一追一逃的两道气息。飞剑行进的速度不急不缓,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跟丢,也不会惊动猎物。
快点想起来啊何太叔轻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已经穷途末路了。若是连我给你的提示都记不起来,那真是天要亡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穿透了空间,冥冥中触动了某种因果。
仿佛响应着他的低语,前方仓皇逃窜的刀疤脸修士突然身形一震。
一段尘封的记忆如闪电般劈开他的脑海——那是在海草丛林深处,他潜伏时偶然听见何太叔自言自语的话:磷矿脉那边的妖族最近很是暴躁,连我都不得不暂避锋芒
刀疤脸修士眼中精光暴涨,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形。
他故意放慢遁速,身后穷追不舍的章鱼妖兽立即抓住机会,一条粗壮的触手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取他的后背。
就在触手即将触及的刹那,刀疤脸修士突然身形诡异地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借着妖兽攻击的惯性,他猛地调转方向,体内所剩无几的法力疯狂施展腾空术,朝着东北方疾驰而去。
那个方向,正是何太叔曾经提到过的磷矿脉所在——一处由一个妖族族群守着的险地,也是何太叔最后一个未完成的私人任务地点。
章鱼妖兽发出愤怒的嘶吼,八条触手疯狂摆动,掀起滔天浪花紧追不舍。它已经完全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誓要将这个偷走灵珠的小贼碎尸万段。
远远吊在后面的何太叔看到刀疤脸修士突然改变方向,朝着磷矿脉疾驰而去时,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那满是伤痕的手指轻轻拍打着胳膊,眼中闪烁着计谋得逞的愉悦:总算是开窍了。
金玉飞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何太叔的身影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继续不紧不慢地跟随着这场精心设计的死亡追逐。
磷矿脉那边,一场更大的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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