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利弊的天平上,稳妥之策终究占了上风。
无妨。堵明堂抬首时已换上往日的从容神色,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何道友且安心闭关,待你成功突破筑基后期,再来助我一臂之力也不迟。说罢便拂袖起身,准备告辞离去。
何太叔见状连忙起身相送,二人沿着青石小径缓步而行。
途经庭院时,几片灵植的落叶打着旋儿落在他们肩头,又被清风温柔拂去。
直至小院门前,何太叔才驻足目送,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氤氲的街巷尽头。
看来这次是真遇上麻烦了何太叔倚着斑驳的门框,不自觉地抚摸着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
远处传来早市开张的喧闹声,却衬得小院愈发清寂。他望着堵明堂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眼下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冲击筑基后期更重要的事了。
转身时,他的袖摆带起一阵微风,惊起了栖息在檐下的两只灵雀。
何太叔信步回到庭院,宽大的袖袍在晨风中轻轻摆动。他慵懒地倚坐在青玉案几旁,随手捻起盘中剩余的灵果送入口中。
果肉清甜的汁水在唇齿间迸开,却莫名品出几分索然。他漫不经心地端起茶盏,残存的灵茶早已凉透,在盏底凝成琥珀色的光晕。
就在这闲散的片刻,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忽然掠过鼻尖。
何太叔执盏的手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地蹙起——这香气清冽如霜,又带着几分药草特有的苦涩,分明熟悉至极,却一时想不起在何处闻过。
他放下茶盏,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案几。记忆如翻动的书页,忽而停在某个尘封的角落。何太叔眼中倏然闪过一丝明悟,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原来如此他低笑一声,目光遥遥望向堵明堂离去的方向。晨光穿过庭前的灵植,在他俊逸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