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见何太叔神色淡然,深知此人并非易与之辈,自己那点心思恐怕早已被看穿。
念及怀中那物虽珍贵,却着实烫手,既不能公然示人,寻常渠道又难以脱手,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合适的买主,若因这价格之争谈崩,岂非因小失大?
想到这里,她强压下心头火气,语气软了几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与让步:“罢了,罢了,就当与何道友结个善缘。妾身今日便吃些亏,八具!八具妖尸并八颗内丹,此事便算定下,如何?道友莫要再与妾身玩笑了。”
然而何太叔岂会如此轻易遂了她的心意?他好整以暇地端起玉杯,又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氤氲着灵气的茶汤,方才抬眼,语气平淡无波:“四具。四具妖尸,配上四颗完整内丹。贺道友,此价如何?”
见何太叔仍不满意,甚至将价格稍稍抬高后再次施压,贺晚沁心中顿时一沉。
她彻底明白,对方这是在逼她亮出真正的底牌。她心中焦灼,如同被架在文火上炙烤,却也深知此事越是急切越落了下风。
只得强自镇定,沉默了约有三息工夫,仿佛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权衡,最终仿佛下定了决心般,抬起眼直视何太叔,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话来:“六具!何道友,六具妖尸连同六颗内丹,这是妾身的底线了!若再不成,此事便作罢!” 话语虽带着决绝,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忐忑。
面对贺晚沁那副我见犹怜、仿佛受了莫大委屈的神情,何太叔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淡然笑容,目光平静地看向她,终于抛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最终方案:“这样吧,贺道友,你我各退一步。五具妖尸,五颗内丹。你若愿意,现在便将那件东西取出,让在下一辨真伪。如若不然……”
说到这里,他话音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再次端起了桌上的灵茶,送向唇边。
那未尽之语与从容的姿态,已然将选择权彻底抛回给了贺晚沁,其意不言自明——成与不成,就在她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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