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家伙,现在恐怕连半篇都凑不出来吧。
林凡也停下了笔。
他的面前,那张宣纸,已经写得满满当当。
墨迹漆黑,字字如刻。
整篇文章,从头到尾,竟无一处涂改。
他感觉身体有些虚脱,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知道,自己写出了一份,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东西。
一队吏员开始挨个收取考卷。
他们动作麻利,表情严肃,将一份份承载着考生未来的答卷,小心翼翼地收入一个特制的木箱中。
很快,一名吏员走到了林凡的考棚前。
他伸出手,准备去拿桌上的那份考卷。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纸张的那一刹那,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的手,悬停在了半空。
一股无形的寒意,从那张写满了字的纸上,透了出来。
那不是冰冷的寒,而是一种锋锐的,带着杀伐之气的寒。
吏员的脸上,闪过一抹骇然。
他只是个普通的文吏,从未有过如此古怪的体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再次伸手,将那份考卷拿起。
入手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拿起的,不是一张轻飘飘的纸。
而是一块沉甸甸的,冰冷的铁。
他甚至不敢多看一眼上面的内容,匆匆将其放入木箱,然后快步走向下一个考棚,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
他那细微的异样,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只有不远处,那个曾经给赵子轩递过信号的巡考官,将这一幕,完整地看在了眼里。
他眯起了眼睛,盯着那个吏员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考棚里,那个正平静地收拾着文具的青衫少年。
他没有作声,只是转身,朝着高台的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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