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就坐在门外,与莱因哈特只有一门之隔。
“没有特别的理由,很久以前,他们就这样做了,仅此而已。”
瓦莱里乌斯没有纠正莱因哈特对他的称呼。
“人类……真的值得被守护吗?”
莱因哈特继续问道,声音里是化不开的迷茫。
“只有了解人的两面性,才能知道这个答案。每个人都是不同的。”
瓦莱里乌斯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年纪轻轻,别总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学魔法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昨天觉得很正确的答案,今天我又觉得另一种答案会更高效。”
“于是我重新构建思路,就这样循环往复,一直查找着自己的答案。”
莱因哈特将头轻轻抬起。
目光落在圣剑那冰冷的剑身上。
“就算失败了。”
瓦莱里乌斯的声音还在继续。
“只要重新来过就好了。”
“可是母亲走了!父亲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他哭着,用尽全身力气大吼。
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回到自己耳中。
门外的瓦莱里乌斯沉默了很久。
“不,你还有一样东西。”
一张信封,从门缝下,被塞了进来。
“虽然还没完成,这是你母亲拜托我保管的。”
说完,瓦莱里乌斯站起身,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
莱因哈特看着地上的信封。
过了很久,很久。
他伸出颤斗的手,将它捡起。
信封里没有信纸。
只有一张用墨水精心绘制的地图。
地图的终点,就在屋外院子的一个隐藏地下室里。
莱因哈特站起身。
他推开了那扇紧闭了数日的房门。
吱呀——
阳光刺入眼中。
他带着呆滞的表情,拿着地图,走出了房间。
莱因哈特按照地图的指引,穿过充满花朵的庭院。
这些花,是母亲亲手种下的。
他找到了地图上标记的地下室入口。
入口隐藏在一片藤蔓之后,被一层魔法结界封锁着。
伸出手,触摸结界。
结界没有排斥莱因哈特。
反而象水波一样散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
莱因哈特走了进去。
地下室的空间远比想象中要大。
而且干净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和墨水的味道。
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整齐地排列着。
上面放满了数百本厚重的魔法书。
莱因哈特看着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视线扫过书架。
他发现,一半以上的书,书脊上都贴着一个信封。
信封上用墨水标注着编号。
莱因哈特按照信封上的编号,找到了第一本书。
取下那本书,以及书脊上贴着的第一封信。
信封的背面,是母亲熟悉的字迹。
“致我亲爱的儿子,莱因哈特。”
他的手指,抚摸着那行字。
仿佛还能感受到母亲书写时的温度。
莱因哈特拆开了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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