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看著三人远去的背影,那双阅尽沧桑的眼中精光闪动,轻声对身旁的赵日天嘆道: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啊!”
“今日他送来的那份寿礼,你我都清楚分量有多重,能让东瀛国那个战爭分子写下投降书”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龙国的天,怕是要变了。”
赵日天躬身道:“老爷子,那我们”
唐老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静观其变,不过这条真龙,值得一交。”
“是,老爷子,那我先退下了!”
赵日天转身离开。
这时,坐在椅子上的唐柔撅著小嘴很是不服气的说了句:“爷爷,你对那个大色狼的评价也太高了吧!”
唐老看著孙女气鼓鼓的模样,不由得笑著摇了摇头。
“只低不高!”
唐柔眼神闪烁,小声嘟囔。
“那个傢伙真有这么出色?明明就是个占人便宜的大色狼”
“哦?”
唐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饶有兴趣的看向孙女,“小柔啊,你这一口一个大色狼,他到底把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
唐柔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的別过脸去。
唐老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拖长了语调:“真没怎么?”
“真没怎么!”
唐柔猛地站起身就要逃走。
就在这时,唐老悠悠开口:“叶天这个年轻人,要是能成为我的孙女婿,那就完美了。”
“什么?!”唐柔像是撞鬼了一样,全身僵硬,站在原地。
旋即,她转过身,失声惊叫。
“爷爷你疯了吧!先不说我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最重要的是他可是有妇之夫,是沈晚秋的老公!”
唐老端起茶杯,眼中浮现一抹深邃的笑意:“像叶天这样的真龙,註定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的”
这话如同惊雷在唐柔耳边炸响,让她彻底愣在当场。
不等她反应过来,唐老又似笑非笑的追问道:“所以,你对他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唐柔张了张嘴,脑海中却不自觉的闪过叶天在寿宴上从容不迫的身影。
还有他找到妹妹时那通红的眼眶。
更有在审讯室內的旖旎、曖昧的经歷。
顷刻间!
唐柔的心荡起一丝丝涟漪。
不过,她的嘴上却一口咬定!
“没有!当然没有!”
说完便头也不回离开了会场。
只是那通红的耳根,暴露了她內心的慌乱。
唐老哈哈大笑,如果叶天真成了自己的孙女婿,那他绝对做梦都会笑醒。
与此同时。
宴会厅外,夜色渐深。
叶天拉著妹妹,在苏媚儿的陪同下,一步步走入黑暗,也一步步踏入了江城即將掀起的惊涛骇浪之中。
平稳行驶的房车內。
叶天看著坐在对面,性感嫵媚的苏媚儿,沉声道:“你是?”
苏媚儿红唇微扬,脸上的笑容风情万种,勾人心魂。
“主人!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五年前,北境战场,您救过两个將死的女人?” 苏媚儿的话让叶天眼神一凝,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五年前那个血腥的夜晚。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五年前。
东瀛国忍者部队秘密潜入北境,企图进入龙国境內搞暗杀,结果被龙象军的侦察兵发现,战爭爆发!
那一战,被东瀛国称为史上最残酷的屠忍战爭。
也正是那一战,东瀛国国主被迫签下投降书。
叶天清楚的记得,战爭过后,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迟迟没有消散。
那晚月色昏暗,寒风刺骨。
就在他率领龙象军返回营地的途中,在一片尸横遍野的战场边缘,听到了微弱的呻吟声。
他循声望去,借著朦朧的月光,看到两个身影蜷缩在一个深坑里中。
那是两个年轻的女人,身上穿著早已被鲜血和污泥浸透、看不出原貌的衣物。
她们浑身是伤,其中一个伤势极重,气息奄奄。
另一个的伤势虽然轻一些,但也失血过多,脸色惨白如纸。
唯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绝望中带著一丝倔强的光芒。
当时北境局势复杂,敌我难辨。
可叶天在看到那双眼睛后,还是下令將她们救回了营地,並让军医进行了救治。
他记得,那个伤势稍轻、眼神倔强的女人,在昏迷前死死抓著他的裤脚,用尽最后力气说了一句。
“救命之恩必报”
后来,她们伤愈后便悄然离开了北境军营,不知所踪。
战事繁忙,叶天也渐渐將这件事淡忘。
此刻,看著眼前这张嫵媚绝伦、与记忆中那张苍白但倔强的脸庞依稀重合的脸,叶天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原来是你们。”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恍然。
难怪苏媚儿会如此恭敬地称他为主人。
难怪她会不惜暴露身份也要在寿宴上为他站台,甚至不惜与白家对立。
苏媚儿见叶天终於想起,嫵媚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和追忆,她轻轻頷首,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是的主人,当年若不是您,我和姐姐早已曝尸荒野,姐姐她”
“后来旧伤復发,还是没能撑过去,她临终前再三嘱咐我,一定要找到您,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她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满眼狂热和感激,掷地有声!
“从今往后,媚儿的命就是主人的血凰会上下,唯主人之命是从!”
车厢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路灯的光影不断掠过。
叶天看著眼前这个如今已是江城地下世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