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楼內,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厅內的气氛非常融洽。欢声笑语不断。
乔振山现在对叶天的態度,完全就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突然!
叶天放下酒杯,开口问道:“乔叔,关於叶家尤其是三十年前那场变故,您了解多少”
乔振山闻言,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追忆。
他轻轻晃动著手中的酒杯,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三十年前的事我知道的其实也不算多,很多內情並不清楚,听到的也都是一些片面的传闻。”
叶天说:“愿闻其详!”
乔振山嘆了口气,娓娓道来。
“外界都说是老家主叶乾离奇失踪,下落不明,成了悬案,紧接著叶家內部就爆发了巨大的动乱!”
“具体为了什么,眾说纷紜,有人说是爭权,有人说是叶隆一脉清理叶乾一脉”
“”总之,那场內乱非常惨烈,死了不少叶家的顶尖高手,让叶家元气大伤啊。”
(前面改了,不好意思!叶霄父亲叫叶文渊,老家主不能叫叶渊!)
乔振山顿了顿,声音低沉。
“在那场內乱中,叶乾一脉的死伤惨重,最终被逐出了叶家。”
叶天眉头紧锁,不禁心跳加速。
叶乾
根据目前的种种线索来看,叶乾应该就是自己的爷爷。
“乔叔!”叶天的声音渐冷,“被赶出叶家的那一脉具体是谁您知道吗”
乔振山抬眼,眼神很是复杂,意味深长的说道:“以叶浩南为首,叶乾一脉所有嫡系!”
叶浩南!父亲!
虽然早已有所猜测,但此刻亲耳听到,还是让他心头一震,一股滔天般的怒火和杀气轰然爆发!
“咔嚓!”
碎裂声响起。
叶天手中的酒杯竟无声无息的化为齏粉!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杀气,將整个楼外楼笼罩。
身处杀气正中心的乔振山脸色巨变,急忙催动真气,將自己和乔梦溪保护起来。
可他的真气在这股杀气面前,不堪一击,瞬间溃散。
死亡的窒息席捲全身。
神魂俱颤!
一时间,就连楼外楼內的温度都隨之骤降至冰点,空气扭曲,传来一阵阵震耳的音爆。
“叶天你冷静冷静!”
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只见,乔梦溪抓著叶天冷冰冰的大手,竭尽全力的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这个男人,让他冷静下来。
叶天深吸口气,双眼微闔。
下一秒!
让人窒息、恐惧、绝望的杀气如潮水般褪去。
一切重新归於平静。
乔振山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心有余悸,就在刚刚他感觉自己好像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是
生死一念之间!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实力
隨隨便便的杀气就如此恐怖!
难道是传奇之上!
这四个字刚从脑海中浮现。
乔振山就猛地一颤,满眼骇然。
“好些了吗”
乔梦溪满眼忧色,柔声问道。
叶天强顏欢笑,摇了摇头。
“好些了,对不起,我刚才失控了!”
乔梦溪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用力捏了捏叶天的手,眨著如水般的眸子,轻声道:“不怪你,我能理解的!”
“没错!可以理解!”
乔振山及时接过话茬,一边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一边附和出声。
“换做是谁,在亲耳听到自己父亲被赶出家门时,都不会冷静,叶隆一脉做的確实非常过分!”
叶天眉头一挑,继续问道:“乔叔,你知道叶家的位置具体在哪吗”
乔振山眼神一闪,“大侄子,你该不会是想去叶家报仇吧!”
叶天没有否定,微微頷首:“他们该死!”
乔振山嘴角一抽,如果这句话放在两分钟之前,他或许还会觉得叶天大言不惭,不知死活。
可在亲身经歷了刚刚的“杀气事件”后,他对叶天的实力,有了一个更加直观且深刻的认知。
毫不夸张的说,此子真有独闯叶家的实力。
不过
乔振山脸色凝重,声音低沉。
“大侄子,叶隆一脉的人確实该死,这点毋庸置疑,而且你也有这样的实力,但我建议你还是別衝动!”
叶天微微皱起眉头,沉声问道:“为什么”
乔振山沉吟片刻,理性分析。
“叶家曾是九族之首,其底蕴远超想像,虽然都在说这是叶乾的功劳,可作为叶家二爷的叶隆真的弱吗”
“当然,以你的实力或许不会放在眼里,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的父母真在他们手里,怎么办”
叶天听后,眉头皱的更深了。
“乔叔,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乔振山眼中精光流转,道:“先確定你父母在不在叶家,在不在叶隆一脉的手上,然后在另作打算!”
叶天眼神一暗,“怎么確定”
乔振山轻笑一声,道:“这件事交给我吧,我来调查!”
叶天闻言,满眼感激,端起酒杯,“乔叔,谢谢!”
乔振山摆了摆手:“大侄子,你这不就外道了了吗咱们现在可是一家人,你叫我一声爸,不过分吧!”
乔梦溪俏脸顿时红的像滴血了一样,再也不能置之不理了,娇嗔出声:“爸!我们还没结婚呢!”
乔振山一拍脑门,道:“害!你看我这脑子,对哈!还没结婚呢,这样吧,我回去就让人择一黄道吉日!”
“噗!咳咳咳!”
叶天一口酒喷了出去,剧烈的咳嗽起来。
乔梦溪更是目瞪口呆。
择一黄道吉日
结婚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