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阎哥我我就是跟他比了个车他贏了我我气不过,就让高战把他拦下来了,我我不知道他是您朋友啊”
赵阎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
比车输了,动用省卫军拦人
拦的还是叶天
这个蠢货,是把整个赵家往火坑里推啊!
赵阎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赵军,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你他妈再说一遍!”
赵军嚇得颤抖如筛,一把鼻涕,一把泪。
“阎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知道他是您朋友我”
“朋友”
赵阎怒极反笑,一脚狠狠踹在赵军的胸口上。
“砰!”
沉闷声响起。
赵军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
“你他妈知道他是谁吗朋友老子在叶哥面前就是个螻蚁!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拦叶哥,你个废物!”
赵阎越说越生气,快步冲了上去,又是几脚狠狠踹下!
“砰!砰!砰!”
每一脚都势大力沉,踹得赵军惨叫连连,在地上滚来滚去。
“啊!啊!啊!”
“阎哥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艹!都他妈多余了,赵哥,我帮你一起干他!”
大宇突然喊了一嗓子,直接衝上去,一脚踩在赵军脸上,破口大骂。
“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我义父你也敢拦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个不长眼的东西!”
两人对著赵军开始“火力覆盖”!
那场面,惨不忍睹!
周围的围观群眾都看傻了,一个个张大嘴巴,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赵少,此刻被打得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哀嚎不止。
高战和一眾省卫军战士站在原地,寒蝉若噤,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如果
赵军是主谋,那他们就是帮凶。
赵军被打得奄奄一息,满脸是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阎哥,別別打了求你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赵阎大口大口喘著粗气,突然停了来,满眼凶狠之色。
还不够!
赵阎豁然转身,大步朝著高战走去。
后者心头一紧,道:“少军长,我”
然而,还不等他把话说完。
赵阎突然一把將高战腰间的配枪抢了过来。
“咔噠!”
子弹上膛!
高战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支支吾吾:“少少总军,您”
赵阎提著枪,走回赵军面前,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腿。
赵军瞳孔骤缩,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不要!阎哥!不要啊!我是你弟弟!你亲弟弟啊!”
“弟弟”
赵阎冷笑一声,眼中杀气瀰漫:“我他妈没有你这么蠢的弟弟!”
“砰!”
枪声响起!
鲜血迸溅!
“啊!!!”
赵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腿上出现一个血洞,躺在地上,浑身抽搐,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赵阎举著枪,对准他的脑袋,手指搭在扳机上,浑身都在颤抖。
他真想一枪崩了这个蠢货!
但
他终究是赵家的人。
赵军奄奄一息,有气无力的哀求出声。
“阎哥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求你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
赵阎握枪的手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挣扎和杀意。
他真的想一枪崩了这个蠢货!
但赵军那句“我们是兄弟”,让他心如刀绞。
可叶天那边
他该怎么交代
就在这时。
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按在赵阎握枪的手上。
赵阎当即一愣,转头看去。
叶天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边,神色淡然,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行了。”
叶天淡淡的说道。
“叶哥”
赵阎眼眶泛红,声音沙哑。
叶天从他手里拿过枪,隨手扔给一旁瑟瑟发抖的高战,然后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赵军,缓缓开口。
“今天看在赵阎的面子上,饶你一命。”
赵军躺在地上,浑身是血,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感激。
叶天没有再理会,转身拍了拍赵阎的肩膀:“剩下的,你自己处理。”
说完。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法拉利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高速路口。
赵阎站在原地,看著那抹红色消失在视线中,吐出一口浊气。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高战和一眾省卫军士兵。
那目光,冷到了极致。
高战满眼惊慌,连忙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嗒嗒嗒!”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响起。
赵阎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高战心惊胆颤,“少总军,我”
“闭嘴!”
赵阎一声暴喝。
“高战,你他妈可以啊!我堂弟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动用省卫军给他办私事,谁给你的胆子”
高战脸色惨白。
“少少总军,我”
“你什么你!”
赵阎怒不可遏。
高战嚇得直接跪在地上。
赵阎怒道:“你们,身为省卫军,滥用职权,替人办私事,全部停职反省三个月!”
“至於你,高战”
赵阎低下头,声寒如冰。
“免去旅长职务,降为副官,留职察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