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放!”
叶天嘿嘿一笑,然后轻轻一拧。
“咔嚓!”
夹克男的手腕应声而断,匕首“哐当”掉在地上。
“啊!”
夹克男发出一声惨叫,捂著扭曲变形的手腕连连后退。
另一个中年人见状,脸色大变,果断捨弃老者,朝著叶天扑来,手中同样握著匕首,径直刺向叶天心臟。
这一击,快、准、狠!
换做旁人根本躲不开。
可在叶天的眼里,无异於慢镜头回放,漫不经心的抬手一挥。
“砰!”
伴隨著一声闷响。
这个中年就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胸口向下凹陷,鲜血狂喷,气息萎靡。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著这一幕。
两个穷凶极恶,实力强大的杀手,就这么被解决了?
白髮老者也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对著叶天深深的鞠了一躬,满眼感激。
“多谢小友救命之恩!”
叶天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没什么,顺手的事儿。”
老者直起身,目光在叶天脸上停留片刻,忽然开口:“小友不是津市人吧?听口音,像是喆林省的!”
叶天点了点头,说:“江城人!”
老者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上。
“老朽姓高,单名一个『远』字,小友若是在津市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
叶天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名片很简单,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號码。
高远。
他把名片收进口袋,点了点头。
“那就多谢了。”
高远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杀手,嘆了口气。
“这年头,想安安静静听场相声都不容易。”
话音刚落!
茶馆门口涌进来一群气势汹汹的黑衣保鏢,迅速將现场控制起来。
老者在一眾保鏢的簇拥下离开。
茶馆恢復安静。
只不过,眾人看向叶天的眼神充满了震惊,还有一丝莫名的羡慕。
这时!
赵阎凑过来,小声问道:“叶哥,这老头儿谁啊?看著挺有来头!”
叶天瞥了他一眼:“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赵阎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董权站在一旁,皱著眉头,感觉“高远”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可一时间,他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叶天伸了个懒腰,吐出一口浊气,道:“好了!这相声是听不成了,走吧,回去睡觉!”
“好嘞!”
赵阎应了一声,跟上叶天的脚步,朝著茶馆外走去。
三人回到酒店,洗洗睡下。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亮。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天河商场门口,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红毯从台阶上一直铺到街边,两旁摆满了花篮,彩旗飘飘,巨大的红色气球悬浮在半空。
上面掛著金色的条幅:热烈庆祝天河商场盛大开业!
几十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站在两侧,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堆著僵硬的笑容,很不自然。
商场门口已经聚满了人,黑压压一片,粗略看去,少说也有两三百。
孙青竹站在台阶最高处,一身崭新的黑色唐装,脑后那根小辫子梳得油光鋥亮,隨著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他手里捏著核桃,满面红光,意气风发。
“四爷,人都到得差不多了。”
一个手下凑过来,满脸堆笑,开始匯报。
“津市另外两帮的帮主都来了,还有几个財团的老板,商会的会长,就连”
手下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敬畏:“就连副城主也派了代表过来。”
孙青竹点了点头,眼扫了一眼人群,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了出来。 “好,好啊。”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几个坐在贵宾席上的大人物。
左边第一个座位,坐著一个光头大汉,满脸横肉,凶神恶煞。
此人便是津市另外两大帮派之一,忠义堂堂主,李四,道上尊称,四哥。
李四翘著二郎腿,手里夹著雪茄,吞云吐雾,看到孙青竹看过来,咧嘴一笑,拱了拱手。
“竹爷,恭喜啊!这商场可是块肥肉,您老这口福,让晚辈我羡慕得很吶!”
孙青竹哈哈一笑,抱拳回礼。
“阿四客气了,改天请你喝酒!”
而右边的位置上,坐著一个穿著旗袍的中年女人,风韵犹存,手里拿著一把团扇,轻轻摇著。
她是津市黑莲会会长,黑白两道尊称,七姑。
七姑掩嘴一笑,声音娇媚。
“竹爷,您这一手可是玩得漂亮,空手套白狼,给我们这些晚辈后生又免费上了一课,薑还是老的辣啊。”
孙青竹摆了摆手,笑得合不拢嘴:“七姑说笑了,都是朋友给面子,给面子。”
再往后
是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都是津市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虽然脸上带著笑,但眼神中却藏著几分复杂之色。
孙青竹这老东西,手段太黑了。
但这话,没人敢说出口。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公务车缓缓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身后跟著两个秘书模样的人。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孙青竹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
“刘副城主!您怎么亲自来了?”
刘副城主摆了摆手,道:“竹爷开业,我自然要来捧个场,天河商场能顺利开业,也是咱们津市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