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哈!”
一道粗獷的笑声突然响起。
李四站起身,满脸堆笑,看向叶天,拱了拱手。
“这位小兄弟,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在下李四,忠义堂堂主。”
“不知道小兄弟有没有兴趣跟我赌一把?我保证,比竹爷开出的条件更优厚!”
七姑也坐不住了,急忙起身,不停的朝著叶天拋媚眼,舔著嘴唇,夹著嗓子,开始怂恿。
“小兄弟,跟七姑我玩两把唄?”
“七姑別的没有,就是会疼人,你要是贏了,七姑陪你喝酒,要是输了,七姑也不让你吃亏,怎么样?”
李四怒气横生,大声喊道:“你个老娘们凑什么热闹?”
七姑反唇相讥:“怎么?就许你李四吃肉,不许我七姑喝口汤?”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爭得面红耳赤,大有一副动手的趋势。
孙青竹见状,脸都绿了。
明明是自己的主场,这两个傢伙站出来又蹦又跳,居然还敢抢他到了嘴边的肥肉?
不像话!
“咳!”
孙青竹重重咳嗽一声,声音低沉。
“够了!”
李四和七姑齐齐回头。
“哼!”
孙青竹冷哼一声,摸著脑后的小辫子,皮笑肉不笑,
“两位,这可是我的场子,这小兄弟既然找上门来,自然是应该由我来招待才对,不要喧宾夺主。”
“如果你们想玩,等会儿我完事儿,再让给你们。”
李四怒道:“竹爷!等你玩完,我们还玩个起了,就您老那性格,还不把人榨成干?”
七姑符合道:“就是!您竹爷可是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头!”
孙青竹听到这两人一唱一和,当即拉下脸,冷笑一声,道:“老四,七姑,咱能不能別让福爷看笑话?”
福爷?
李四嘴角一抽,心里暗骂一句:老狗,竟然拿曹福来威胁我!
七姑又何尝不明白孙青竹这手借势压人,嫵媚一笑,重新坐下,咬牙道:“竹爷,是我冒昧了!”
李四冷哼一声,重重坐下,强烈表达內心的不满。
孙青竹见状,摸了摸小辫子,哈哈大笑:“多谢二位成全!”
说完,他重新看向叶天,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叶天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的开口问道:“那你拿什么来赌?”
孙青竹先是一愣,旋即大笑。
“哈哈哈!”
“我拿什么来赌?小兄弟,你也不打听打听,在津市这一亩三分地,我孙某人在赌桌上可曾输过一分钱?”
“不过,既然是赌,那我就给你来点彩头,这样,如果你贏了,这座商场,外加二十个亿,我悉数奉还!”
“怎么样?够意思吧?”
周围的眾人脸色非常精彩,心中暗道:老狐狸,里外里他又一分钱没掏,空手套白狼被他玩的炉火纯青。
叶天掀起嘴角,笑著摇头。
“不够。”
孙青竹脸上的笑容一僵。
“不够?”
叶天看著他,淡淡的说道:“这本就是我们的东西,你拿別人的东西当赌注,不觉得可笑吗?”
话音落下。
现场陷入短暂的安静。
孙青竹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寒声道:“那你想要什么?”
叶天咧开嘴,嘿嘿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我的东西很简单”
说著,他抬起手,指向孙青竹的脑袋,继续说道:“你脑袋上的那个小猪尾巴。”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著叶天。
小猪尾巴?
他居然说竹爷的小辫子是
猪尾巴?
在津市谁不知道,竹爷脑袋上那根小辫子,是他几十年的標誌,是他身份的象徵,是他的命根子!
谁敢议论半句?
更別说,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那是猪尾巴!
这小子,是活腻歪了?
孙青竹的脸色,从白到红,从红到紫,最后黑得像锅底。
一股已经化作实质的杀气,轰然爆发! “小子,你找死!”
话音落下!
人群中,四道身影同时走出。
鬼脚李青、铁手张横、毒蝎柳娘、疯狗阿贵。
青竹帮四杰,全部现身!
四道半步泰斗的气息,瀰漫开来,和孙青竹的杀气交织在一起,將叶天三人死死锁定。
周围那些宾客嚇得连连后退,生怕遭到波及。
空气凝固。
只要孙青竹一声令下,四杰会在瞬间发起攻击!
董权脸色惨白,感到一阵心惊胆颤。
赵阎眉头紧皱,体內真气悄然运转,隨时准备出手。
而叶天站在原地,视若无睹,脸上的笑容不减,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著孙青竹,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怎么?竹爷,不敢赌?”
“不敢赌?”孙青竹怒极反笑,“小子,你很有种,你说的赌注,我接了,但我还要再加一条!”
叶天点头道:“你说!”
孙青竹死死盯著叶天,眼中杀气愈发浓烈,一字一句:“你输了,我要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叶天咧嘴笑道:“可以!”
孙青竹抬手轻轻一挥,四杰悄无声息的退下。
叶天问道:“来吧,你说怎么赌?”
孙青竹双眼微眯,寒芒迸溅,“直接用扑克牌比大小!”
叶天微微頷首:“可以!开始吧!”
孙青竹抬手轻轻一挥,四杰悄无声息地退下。
而后,一个手下捧著一副崭新的扑克牌走了上来,双手恭敬的呈上。
孙青竹接过牌,但並没有急著打开,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