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津市北郊,曹府。
小院里,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曹啸川依旧站在鸟笼前,手里捏著一根细长的竹籤,逗著画眉鸟,笼中的画眉叫得欢快,声音清脆悦耳。
小院门口,曹正浩和曹福並肩而立,不敢贸然踏入。
曹正浩脸色阴沉,双拳紧握,眼中压抑著怒火,看上去有些许的疲惫,明显没有休息好。
而曹福垂手站在一旁,面色平静,本就小小的眼睛,此刻已经眯成了一道缝,看不出在想什么。
良久。
曹啸川放下竹籤,转过身来,扫了两人一眼。
“进来吧。”
苍老的声音,透著毋庸置疑。
二人急忙抬腿走进小院,来到曹啸川面前,躬身而立。
曹啸川走到石凳上坐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润润喉。
“说吧。”
曹正浩深吸口气,上前一步。
“父亲,阳阳被人打了,伤得很重,阿贵也死了。”
曹啸川端著茶杯的手一顿,抬眼微眯,精光一闪。
“阿贵死了?”
“是。”曹正浩咬牙,“被那个叫叶天的打死的。”
曹啸川沉默了几秒,放下茶杯缓缓开口:“叶天?就是昨天阿福说的那个年轻人?”
曹福急忙弯腰,回道:“是,老爷子,就是他。”
曹啸川点了点头,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小阳伤得怎么样?”
曹正浩声音低沉:“鼻樑断了,肋骨断了两根,身上多处挫伤,医生说要在床上躺上一段时间。
曹啸川听完,没有发怒,反而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道:“那小子下手倒是有分寸。”
曹正浩先是一愣,隨即怒道:“父亲!阳儿都被打成这样了,您还说他有分寸?”
曹啸川淡淡的说道:“他要是有杀心,小阳还能活著?”
曹正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曹啸川放下茶杯,站起身,再次走到鸟笼前。
画眉很有灵性的叫了起来。
曹啸川头也不回的问道:“你想怎么办?报仇?”
曹正浩满眼杀气,咬牙切齿。
“父亲,叶天伤的不仅仅是阳儿,他更是在挑衅我曹家的威严,您说,这仇不该报吗?”
曹福低著头,不敢吭声。
曹啸川微微頷首:“该报!可是二十出头的传奇,你见过吗?”
曹正浩脸色一僵,皱著眉头问道:“父亲,那您什么意思?难道您想就这么算了?”
曹啸川慢悠悠的转过身,一股杀气轰然爆发,化作实质,扩散开来。
他身上的唐装无风自动,猎猎作响,鸟笼也隨之剧烈晃动起来,画眉鸟发出恐惧的哀鸣。
曹正浩和曹福寒蝉若噤,低著头,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
“算了?”
曹啸川的声音透著无尽杀机。。
“当然不能算了,在津市,哪怕是我曹家的一条狗,那也是人上人,更何况是我的孙子!”
曹福猛地一颤,小心翼翼的说道:“老爷子,息怒,明天可是您的八十岁大寿啊!”
曹啸川散去一身杀气,沉声道:“就因为是我生日,才更要让那些不安分的东西知道,我曹家依旧!”
曹福听后,腰弯的更低了。
“老爷子英明,好一招杀鸡儆猴!”
曹正浩满眼敬畏,小声问道:“爸,那您想怎么做?”
曹啸川一边安抚受惊的画眉鸟,一边说道:“让殷家两兄弟去一趟吧!”
曹正浩脸色狂喜:“殷家兄弟出手那这事儿稳了,哪怕叶天是传奇,也必死无疑!”
殷家两兄弟,对於曹家而言,绝对是两把大杀器。
曹啸川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
“行了!都下去吧,阿福你今晚去传达我的命令,让他们明天动手,就当给我的生日礼物了!”
“是!老爷子,那我先退下了!”
“爸,我也下去了!”
曹福和曹正浩同时弯腰退下。
曹啸川看著鸟笼里炸毛的画眉,眼中寒芒一闪:“不听话的东西,也没有活著的必要了!”
话毕! 鸟笼“咔嚓”一声炸裂。
画眉发出一声惨叫,灰飞烟灭。
一切归於平静。
夕阳西下。
丽卡斯顿酒店,总统套房內。
乔梦溪的俏脸潮红一片,眼神迷离,趴在叶天的怀里,张著小嘴,吐气如兰,看上去別有一番风情。
反观叶天,嘴角噙笑,一双大手不安分的游走起来。
乔梦溪娇躯一颤,急忙按住那只作怪的手,贝齿紧咬,道:“叶公子”
“啪!”
叶天毫无徵兆的一巴掌拍在那挺翘的屁股上,臀波荡漾。
“嗯吭!”
乔梦溪闷哼一声,紧咬红唇,声音颤抖:“你打我干嘛?”
叶天故作一脸严肃,“你说我打你干嘛?还叫我叶公子?”
乔梦溪恍然大悟,倾国倾城的俏脸红的像是滴血了一样,细若蚊声:“老,老公~~”
“大点声!”
“老公!”
叶天哈哈大笑,“这才对嘛!打疼了吧,老公给你揉揉!”
说著,他轻轻揉捏起来。
乔梦溪刚开始还没觉得怎么样,可隨著时间的推移,屁股上的那只手越来越不走寻常路。
她顿时就意识到了什么,俏脸巨变,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老公,你不是还要来吧?”
叶天掀起嘴角,坏坏一笑。
“谁让你叫我这么著迷呢!”
话音落下!
就在两人准备把“没羞没躁”这个词语,贯彻到底的时候。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