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未登基时,他要避嫌,不敢太过结交朝臣,如今不用顾及您的前程了,自然要多考虑他自家的前程了。”
李洵听了这些,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一般,她一向敬重赵堪培,绝不相信他是这般肠中百转千回之人,想了想,便笑笑,:“姑姑怕是多心了,我跟师傅学习这么多年,他的人品朕还是信得过的,他从来教朕的都是心怀下,百姓为先,仁心仁政,若他心中算盘打得这般响,朕怎么察觉不到?他替商户求偿,十成九是见不得人家破产受苦罢了。”
李槿听了这话本想再劝,却突然想起李杵曾告诫她辅佐李洵时要凡事点到即止,李洵脾气强,性格执拗,不撞南墙不回头,只有让她自己碰钉子,她也只有吃了亏才肯吸取教训。所以李槿只是笑笑,:“若这样最好,我与赵大人交情不深,对此人也不甚了解,希望是我以人之心度他君子之腹了。”
“姑姑放心,我识人虽不敢十拿九稳,可这种日久见人心的也心中有数。师傅一向清廉,家中资产也不多,绝不是为了富贵会蝇营狗苟之人。”
李槿点点头,便不再提此事,环顾了下四周,:“尚阳宫今日怎么这般安静?我一早进宫,到这会儿滴水未进,还请陛下赏口水喝。”
李洵这才发现没人上茶,忙叫上茶,又笑着对李槿:“我一向不大理会内里之事,尚阳宫上下也是被我纵坏了,才怠慢了姑姑。我一定严惩采新失职之罪,让她好好调教尚阳宫上下。”
两人又了半晌话,才见采新端了两盏茶过来。李洵生气责问道:“怎么回事?你管的什么尚阳宫?连个茶都不知道要上么?”
采新慌忙跪在地上,看了李槿一眼,才:“太后昨晚将尚阳宫上下责了个遍,今儿个都趴着动弹不得了,奴婢刚才才让宫人处赶紧调人过来,这会儿人手实在不够,才眈误了事情,望陛下恕罪。”
李洵一听,神情立马变了,苦着脸对李槿:“母后一向仁慈,对下人鲜有动板子的,此次看起来是动了大气。”
“您这私自出宫的举动也实在要不得,又是晚上人多之处,万一出个意外,可怎么得了?”李槿也怪道:“也难怪太后生气,昨儿个一晚上她只听见走水,却没您的消息,能不着急吗?”
“我也是没想到,若是不摊上这火,母后断断发现不了的。”李洵叹口气:“如今摊上了,我便好生请罪吧。”着眼珠一转,又笑着对李槿:“要不姑姑您陪我?母后当着您的面,也不好过分责骂我。”
“我可不淌这趟浑水。”李槿忙摆摆手:“我还是替您去处理这火灾善后事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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