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公虽只是一句话,连态度都带着几分儿戏,可仍旧让李洵和李槿变了脸色,李槿很快地让人关上了殿门。庶子有异动这事儿几乎每年都会传到李洵耳中,头些年李洵并不在意,那时庶子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不足以让李洵忌惮,而最近这一两年,李洵却有些不安了,她不承认自己是皇帝当久了疑心病就重了,只是这两年,庶子也大了,而李洵的不安分又让朝中大臣不满,恐怕暗中劝庶子夺位的人不少。李洵派了不少人前往南山暗查,都没有查出什么结果,而从南山过来的奏折也是一切如常,她便强压住自己的疑心,待南山那边也无什么改变。
可今日是郑国公亲口的庶子要反,李洵就不得不重视了,郑国公的南军一直驻扎在充临府,离南山也就五百里地,换上脚程快的马,早上从充临出发,晚上也就到南山了,这样近的距离,郑国公又是带兵的,各处消息他是第一手掌握的,因此他若是庶子有异动,那庶子必定是有异动了。
郑国公看着李洵和李槿一脸凝重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他闻听庶子有异动这事不假,可在他看来,庶子不过二十多的娃娃,毛都没长全,钱倒是有,可兵呢?武器呢?就算他想做什么,没有时地利人和,他拿什么造反。不过自己只是这样随口一就让皇帝着了慌,郑国公对李洵的蔑视又多了几分。
李洵心里恨得牙痒痒,可自己又能怎么办,如今南方能仰仗的军队就是南军了,因此她扬起笑脸,:“不论消息是真是假,总不能轻视,郑国公是南军主帅,一旦庶子造反,朕所能倚靠的就是郑国公了,既然军情当前,郑国公还是不宜久留京城。”
这是下了逐客令,郑国公知道李洵不欢迎他,可他也不甚在意,郑国公府的荣耀是先祖挣来的,是先祖从李洵的先祖那里挣来的,即使李洵不喜欢他,也不能轻易动他。告了退出来,郑国公觉得浑身舒畅,他寻着由头到京城,不过是因为南军中近日有些不安分,甚至有人联名上了密折告他的黑状,密折自是被他拦下了,告状的人也被他收拾了,可军中的一些不良情绪让郑国公很不满,因此他私自进京,给皇帝难堪,无非是告诉世人,他即便这般嚣张,皇帝依旧无可奈何,郑国公府的势力不是你们一帮乌合之众可以打压的。
郑国公的人得志让李洵气愤,却也无暇顾及,待郑国公离开,她便转头问李槿:“姑姑怎么看?”
对于庶子,李槿知道的比李洵要多一些,当时庶子被送出宫,是她建议送往允王府的,允王是恩宗长兄李赦的儿子,李赦没撑到继位就死了,皇位这才落到恩宗的头上,若是李赦不是这般命短,那么现在坐这皇位的应该不是李洵,而是李洵的这位舅父,也就是允王李植。还好允王并不在意这皇位上坐的是不是自己,他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