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
式还未明白。
“木头。”陶仙恼火地骂道,又附到他耳朵上嘀咕了几句。
陶式这才换上一副吃惊的表情,愣了半晌,憋出了八个字:“郎才女貌,作之合。”
到了晚上,陶式和林礼煊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便将柴仕刚“请”到了李洛的面前,此人到底还剩一些文人的风骨,一直对舞弊之事心有畏惧,无奈自己的两个儿子均在省里当差,他若告发不成,恐怕还会连累了儿子的前途,因此最终还是选择了默从。
直到李洛南巡,他几次都有意将其中隐情告诉她,可自己人微言轻,并没有独自觐见的机会。加之他看到布政史在李洛面前仍旧泰然自若,几位上峰也并无丝毫畏惧之色,因此他心中终究对这位年仅十八岁的储君心存怀疑,于是还是选择了隐忍。
直到今日他被莫明其妙地绑到了李洛面前,柴仕刚终于轻松了起来,将自己参与的和知道的通通供了出来,又分得的脏银他自己丝毫未动,共计两千五百两,被他暗中藏了起来,若有一日这事儿发了,这银子也是一份证物。李洛听了大喜,叫人写下了供词,让柴仕刚签了字画了押。
如今事实已经清楚,而人证物证俱全,为防再出纰漏,李洛让林礼煊立刻去锁拿林礼煊,又让陶式和陶仙配合其馀的侍卫将几名涉案其中的学官尽数锁拿,她要在今晚就将这件案子结了。
不过一个来时辰,外面就进了人回报几名嫌犯均锁拿归案了。
李洛顿时来了精神,立马换了朝服来到了布政史衙门。布政史衙门早已经是灯火通明,全副武装的储君护卫里三层外三层将衙门围得严严实实,几名被锁拿下的人已经跪在了大堂里,李洛踱步上前,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海不扬波”牌匾下的座椅上。
李洛审视一番堂下仍不服气的几人,一拍惊堂木,朗声道:“淮裕院试舞弊一案,本宫今日已经审清了,物证我有,人证我也有,你们可还有什么话要?”李洛着让身边的人将今日拿到手的册子和柴仕刚的证词送到几人面前,问道:“可看清楚了?”
“凭着这些就想入我们的罪,殿下未免太草率了先。”布政史姚元昌梗着脖子,不急不躁地:“臣乃皇上亲封朝廷二品大员,即使是殿下也不能这样审问臣,未过刑部,殿下不能定臣的罪。”
“这些当然只是一部分。”李洛并不恼,淡淡地:“可从你们几人府中搜出的东西可不少,你们要想见识见识,本宫这就叫人抬上来。”李洛完朝旁边使了使眼色,就有几名亲兵抬了五六个箱子上来。李洛指着箱子道:“这里面有书信,有账本,还有金银财宝,你们一年的俸禄又是多少?”
眼见李洛手中的东西足够多,那姚元昌也不客气了,有郑国公这把保护伞,他根本不惧李洛,储君而已,连皇帝陛下都要看郑国公几分脸色呢。姚元昌笑着从地上站起来,又将他身边跪着的那位年轻公子搀扶了起来,然后望向李洛:“殿下难道不知道我身边这位公子的身份?”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