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舔舐着它厚重的岩甲。
当无忧面无表情地从它身旁走过时,这头三阶妖兽甚至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就在短短两秒内化为一堆灰烬。
整个过程,无忧连手指都没动一下。
解决完所有敌人后,身着黑袍的无忧机械地转过头,用那双毫无生气的漆黑眼眸看向瘫坐在地的古剑璃。
金发少女此刻浑身发抖,淡粉色的嘴唇不住地颤抖,碧绿的眼眸中满是惊惧。
就在她以为自己也即将被暴走的朋友消灭时,无忧突然闭上眼睛,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与此同时,那件若影若现的黑色长袍和跳动的业火也如烟消散。
几乎在同一时刻,山洞外传来空间被撕裂的刺耳声响。
衣袍略有破损的皇极天威破空而来,周身还萦绕着未散的空间波动。
这位皇极宗主锐利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山洞,眉头越皱越紧。
整个山洞内壁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地面上散落着岩甲熊的些许碎甲,却不见敌人的半点踪影。
更令他心惊的是,这些战斗痕迹中残留的灵力波动异常强大,连他这个级别的强者都感到一股深入灵魂的心悸。
“古家丫头,究竟发生了什么?”皇极天威沉声问道,声音在山洞中回荡。
古剑璃惊魂未定地抱着昏迷的无忧,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她结结巴巴地将方才发生的诡异情形说了一遍,说到无忧突然暴走时,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发抖。
皇极天威听完后,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结。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小无忧的身体状况,却惊讶地发现此时儿子的外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体内灵力运转完全正常,经脉中也没有任何异常能量残留。
考虑到这股神秘力量毕竟救了两个孩子的性命,皇极天威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他小心翼翼地将小无忧和古剑璃抱起,吩咐随行的长老开启传送阵,将他们带回皇极宗最好的疗养殿。
在那里,数位德高望重的医师早已等候多时,准备为两人进行全方位的治疗。
数日后的清晨,当小无忧从漫长的昏迷中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床边睡着的古剑璃。
少女金色的长发如阳光般铺散在床单上,有几缕调皮地翘起;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似乎是感应到他醒来的动静,古剑璃立刻惊醒,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了擦脸,想要掩饰自己哭红的眼睛。
“哼!我、我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困了,所、所以就在这里睡觉了!”
“才、才不是因为担心你,一直守到不小心睡着呢!”
但没过一会儿,古剑璃的眼眶又开始泛红,
“哼!你、你也太拼命了……”
“要不是你爹及时赶到,我们都要完蛋了!你知道我…我……”
听着女孩的讲述,无忧微微一笑,还有些苍白的小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
但很快,他便敏锐地察觉到,古剑璃对他的态度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她总是趾高气扬地自称“本小姐”会不自觉地放柔语气;
以前她只在乎比试的输赢,现在却会偷偷关心他的伤势恢复情况。
只是年幼的无忧还无法准确理解这种变化背后蕴含的深意。
伤愈后,由于傲娇性格作祟,古剑璃不知如何表达内心的好感,只能延续之前的相处方式——
天天来找无忧切磋。
而经历了这次生死危机后,无忧也深刻认识到实力的重要性,不再像以前那样逃避这些比试。
然而古剑璃的斗战圣体实在太过强悍,加上她这段时间的刻苦修炼,无忧几乎每次都败下阵来。
在这由无数场打架构筑的特殊关系中,无忧渐渐把古剑璃当成了可以托付生死的“好兄弟”,完全没注意到少女眼中日益增长的情愫。
直到多年后,当古剑璃终于鼓起勇气尝试表白时,才懊恼地发现无忧早已把她当成兄弟看待。
每当回想起这段往事,她都不止一次后悔当初选择用打架来表达感情的方式。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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