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附近……偷画那些去上香的年轻妇人小姐。”
“他自己的画技本就大不如前,画作不好卖,原本还有些念及他父母旧情的故人愿意买画帮衬一二。结果他净画这些登不得大雅之堂的东西,人家如何还能买?旁人屡劝不听,久而久之,大家原本对他的那点同情,也就渐渐变成了鄙夷和嘲笑。”
“范公子除了画画,又没有别的谋生手段,家境自然彻底没落下去。可他偏又有股倔劲儿,宁可挨饿,也绝不肯变卖家中的一件旧物,非要靠自己卖画为生,这才落得如今只能啃干馒头就茴香豆的境地。”
无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前后的变化倒是有趣。”
“该说他低劣么?他落到这般田地都坚持作画,不肯变卖父母遗物,算得上有气节。但偏偏这种人,却又固执地坚持那等惹人非议的‘偷画’之举……”
不过,他心中倒是明白了为何范丹青身上会有那种徘徊于道途门径的灵光。
这般大起大落,历经变故,却仍能坚守本心专注于画道,某种程度上,他早已在画道门前徘徊许久了,只是被执念与迷障所困,不得其门而入。
吃完了饭,又从小二口中将云岚城内所有稍具规模的佛寺位置都打听清楚后,无忧并没有急着立刻出发探查。
他在酒馆二楼要了一间上房住下。
今晚,或许会有人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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