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眠】:“哎。”
对方倒是秒回。
【宋枕鸿】:“怎么了?”
【白鹤眠】:“哎。”
【宋枕鸿】:“心情不好?”
【白鹤眠】:“哎。”
【宋枕鸿】:“……”
【宋枕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宋枕鸿】:“白鹤眠,你在烦恼什么?”
【白鹤眠】:“我说了你能给我解决吗?”
【宋枕鸿】:“你先说说看。”
其实这事情就是无解,可一旦有了倾诉人,白鹤眠还是想长篇大论,将憋在心里的话全吐出来。
为了能够更好宣泄情感,白鹤眠发的还是语音。
宋枕鸿静静地听完了好几个60秒语音,然后淡定地只发来一条回复。
【宋枕鸿】:“或者,我们直接公开呢?”
白鹤眠一呆。
【白鹤眠】:“公开什么?”
【宋枕鸿】:“公开我们的婚姻关系。”
【白鹤眠】:“不要!!!”
他这是什么馊主意?
就是为了瞒住他们的关系,她才这么努力,这么苦恼。
他俩婚姻关系一旦公开,绯闻确实没有了,但后续的麻烦事会更多。
她才不想因小失大。
【宋枕鸿】:“那除此之外,你有什么主意?”
【白鹤眠】:“我没有,但我也不想公开。”
【宋枕鸿】:“说到底,公开本来就是早晚的事。”
【宋枕鸿】:“船上不公开,未来回去也不得不公开。”
【白鹤眠】:“回去的事,等回去再说呗。”
一切的事都可以用一种方法解决,那就是“拖”字诀。
白鹤眠不愿想未来,只想眼下。
【宋枕鸿】:“……那我找小符解释?”
【白鹤眠】:“不要!”
【白鹤眠】:“你没有说话的艺术,肯定越说人家越觉得咱们有问题。”
【宋枕鸿】:“嗯,你有艺术,和符君聊崩后,来我这里唉声叹气。”
他这条发来的是语音,听在耳中格外刺耳。
【白鹤眠】:“别说了别说了。”
白鹤眠真想捂住耳朵。
【白鹤眠】:“宋枕鸿,你这张毒嘴……”
她岂止是和符君聊崩了,现在明显也跟宋枕鸿聊崩了。
【宋枕鸿】:“或者我们再好好谈谈。”
【宋枕鸿】:“商量个更稳妥的解决办法。”
哼,她才不要谈。
白鹤眠没回消息,气恼地丢开手机,直接进了浴室洗澡。
洗漱完毕后,再不想其他,直接倒头就睡。
然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就连梦里的场景,都是围绕着她与宋枕鸿的婚姻关系。
但梦到的不是公不公开的事。
而是……一场婚礼。
她和宋枕鸿一起站在台上发言的场景如此真实,真是让她一觉睡醒后浑身冷汗。
凌晨五点。
推算着国内时间大概是凌晨四点。
这个点,能找到且聊两句的人,也只有作息乱七八糟的薛颂了。
【白鹤眠】:“做了个噩梦,吓死我了。”
【薛颂】:“哦?”
薛颂果然没睡,半分钟后就回复她。
【薛颂】:“是梦到海上的暴风雨,还是梦到机舱集控室警报全响?”
薛颂还真了解她,知道她从前的噩梦都是什么内容。
【白鹤眠】:“这次还真不是。”
【白鹤眠】:“难以启齿呀。”
【薛颂】:“到底是什么?”
【薛颂】:“你成功地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白鹤眠】:“咳咳,我梦到我跟宋枕鸿结婚。”
【薛颂】:“哇偶,原来这是你梦到的,我以为你俩之前就结了呢。”
听她话里有话,有点调侃意味,白鹤眠纠正起来。
【白鹤眠】:“结婚确实结了,但我梦的是办婚礼。”
【白鹤眠】:“我真是心情复杂,怎么就梦到了这个呢?”
【薛颂】:“!”
【薛颂】:“先别说别的,我有个重要问题要问!”
【薛颂】:“梦里的伴娘是谁?是我吗?”
【白鹤眠】:“……”
【白鹤眠】:“这我哪记得。”
【薛颂】:“太过分了。”
【薛颂】:“你结婚,伴娘竟然不请我,伤心了。”
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白鹤眠】:“兴师问罪前先等等,做梦不是我能控制的事。”
【白鹤眠】:“而且,这是重点吗!”
【薛颂】:“那你描述下具体场景吧,我帮你分析下。”
【白鹤眠】:“刚醒时还记得很多,但被你打岔,已经忘了大半,我再回忆一下吧。”
【白鹤眠】:“我妈我爸哭得稀里哗啦,我跟他交换戒指,然后还各自发表了好长一大段新婚感言,说着说着,也哭得稀里哗啦。”
【薛颂】:“怎么听着这么悲伤?”
【白鹤眠】:“可是梦里的我完全不悲伤,恰恰相反,我是喜极而泣的。”
在梦里,一种从心头翻涌上来的幸福感,让白鹤眠有几分晕眩。
也正是因为梦里有这种感觉,她醒来之后才会觉得非常恐怖吓人。
这这这,和现实完全不符啊。
【薛颂】:“也还好吧,没多可怕。”
【薛颂】:“证都领了,你俩本来下一步就是办婚礼,最迟明年也能办了吧?”
薛颂是无法理解她的“噩梦”定义的,关注的焦点也开始偏移。
【薛颂】:“话说,我还没见过我姐夫的真容呢。”
【薛颂】:“让我看看!”
薛颂家里只有个哥哥,多年来是把她看成亲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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