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教我。”她的声音变得很小,“之前,有个病人,他问我,是不是和老师你上床了。”
虽说珀尔的男女意识淡薄,但好歹是跟着多托雷学医的,所以还是能够理解男女结合这一行为。
要不是那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珀尔从没想过,自己也是可以和老师进行结合的。
气温更低了。
“所以我想,老师,会不会需要我呢?毕竟老师好歹是男人,我……也算是女人……”她看着他,握住他宽大的掌心,缓缓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目光纯洁地问道,“老师,您不想要我吗?”
视线透过那张面具,在她脸上巡视。
突然,他抽回了手,猝不及防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了门口。
他拉开门,侧了侧头:“看来你确实犯了严重的错误,你最好赶紧老实坦白,否则你今晚就不用吃饭了。”
言罢,他离开了。
空落落的手术台上,只剩下了她。
珀尔一阵心慌。
我做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