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最重要的女孩,无论喜不喜欢,都不可以伤害你,所以你无论要什么,我都没有办法拒绝。”
罗丝擦了一下眼睛,湿润的。她想的是迟了,说的太迟了,迟得我已经再也不会为你流泪了。她撑不住了,眼睛一合,眼泪就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太想念了。
她想自己站在走廊上,看着他,等着他回头,从人群中找到自己,对着她挥手,然后她就背着包挤过去,问怎么来的是你。
她想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为那几句公事公办的聊天记录吃醋。
她想她在舞台上,往下望,看到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她想她跟在他后面走了一路,一路数着自己的心跳,没由来地想起听过的一个不科学的说法,说人的心脏一生就只能跳那么几十亿次,她的心跳好快,如果要我一生都看着你的背影,那么一生再短也没关系。
她的一整个青春。
她的眼泪滴到了地上。她说:“不是……那个不是你的错。”
斯科皮抬起袖子擦了擦她的眼泪。
“你记得当时我说了什么吗?”罗丝问他。
“……什么?”
她想着自己没有,而萨曼莎有的勇气。凑到他的耳边,说她懂。
“我说我懂什么是喜欢,比如我喜欢你。”她像是吐出的经年累月的一口长气,“你当时断片了,我觉得你也不会记得,然后就吻了你。”
“所以那个是……我的意愿而已。那天我特别清醒,从来就没想过拒绝。”她继续说,“如果说有错,那也是我,一念之差,让你不记得始末还要面对后面那些……”
斯科皮揽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所以……你是不是知道了,就……那个初恋,”罗丝睁开眼看着他半边脸,“就之前说的……什么爱而不得好多年,什么时间太长了好像真的就能忘,什么总有些东西藕断丝连等待一个扯断的时候,我没好意思说实话,就跟当面说坏话似的发泄一下……都是你。”
“嗯,知道了。”斯科皮看着她的眼睛,“现在不喜欢我了?”
罗丝把目光挪开了:“……我不知道。”
“来迟了,对不起,”他露出一个笑,“和我当时一模一样的答案,这是在报复?”
“你就当是报复。”罗丝直起身来,擦干了眼泪,“好了,就是想起那些事有点难过。我想睡了。”
她走开两步,忽然滞在原地了。
“怎么?”斯科皮问。
“我想起一个事,刚刚忘了说……”她转过身,抓起衣架上的外套,“刚刚在浴室,你是不是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