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甘露寺的异常,以及与岳家军可能的关联……
“统制之意是?”辛弃疾不动声色地问。
“寺中情况不明,沈某不便以官兵身份贸然搜查,恐打草惊蛇,亦恐引起地方非议。”沈钧看着辛弃疾,“先生身手不凡,智计超群,且……身份‘便利’。”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两字,“不知可否愿代沈某往甘露寺一探?若真发现通敌实证,或找到与墨问相关的线索,于国于民,皆是大功一件。沈某亦可借此,向朝廷为先生陈情。”
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仍是借刀探路。但辛弃疾无法拒绝。甘露寺的异常,很可能关系到他一直在追寻的答案。
“为国探察,义不容辞。”辛弃疾沉声道,“只是辛某伤势未愈,恐力有未逮,需韩兄同行策应。”
“理应如此。”沈钧爽快答应,“我会派人提供寺内地形图及近日观察所得。一切小心,若有变故,以自身安危为重,速退。”
是夜,月隐星稀,寒风萧瑟。辛弃疾与韩常换上沈钧提供的夜行衣,借着夜色掩护,出城直奔北固山下的甘露寺。寺宇依山而建,飞檐斗拱在朦胧夜色中显出巍峨轮廓,梵钟寂寂,松涛阵阵,平日本应庄严肃穆的佛门清净地,此刻却因沈钧所述及辛弃疾自身的感应,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诡秘气息。
怀中的鬼谷铁牌,在接近寺院山门时,开始散发出不同于以往的、一种带着古老禅意与某种隐藏躁动的温热。辛弃疾深吸一口气,与韩常对视一眼,两人身形一展,如同夜枭,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古刹深沉的阴影之中。等待他们的,将是千年古刹下隐藏的未知秘密,还是另一个精心布置的致命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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