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打假的心態,张哥一咬牙,朝秦天这边走了过来。
只是越靠近他脸色就越凝重。
香,实在是太香了。
他找不到词形容,如果非要说的话,
那可能就是一个在灵气枯竭的蓝星,苦修百年的筑基修士,突然之间到了真正的修仙界,那种令人疯狂的浓郁灵气。
“不对劲,肯定不对劲。”贪婪的闻了两口,张哥又看了看排队的人群,一跺脚,一咬牙,一狠心,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咦,张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对啊!张哥,你不去守你的摊位,你来这里干啥?”
“张哥,你不会”
他在这儿摆摊將近10来年了,周围绝大部分食客都认识他。
见他过来排队,纷纷满脸怪异。
“咳咳,我,我就是过来看看,没有排队,没有排队。”尷尬的走出人群,张哥强行解释一波,然后一步三回头的回到了自己摊位上。
被这么多人发现,他实在是抹不开顏面,去吃別人摊位的炒饭。
只是心中又十分渴望,这让他是既纠结又无奈。
见他离开,眾人顿时发出一阵笑声。
他们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张哥的想法?
刚才只是故意调侃而已。
“老张,你过去看了?究竟是什么情况?”张哥刚回到摊位上,隔壁卖烤串的老林便皱著眉头走了过来。
这会他摊位上也是一个人都没有。
“那边也是一家卖炒饭的,把人都吸引过去了。”张哥摊了摊手,满脸无奈。
“卖炒饭的?这猴王公园哪家炒饭干得过你?”老林一脸不相信。
“我知道你不信,我也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不是,他卖炒饭的把你生意抢了我可以理解,可我是卖烤串的呀,这他娘的”老林一脸的无语。
一个卖炒饭的,居然把自己这个卖烤串的给搞垮了,找谁说理去?
不光是他,周围其他摊位的情况也都差不多。
一些平时需要排队的摊位,此时都是门庭罗雀。
只有极少数几家摊位,还有那么一两位顾客。
“老哥,这是你的!”
將最后一份怪嚕饭递给一位中年男人,秦天笑道。
“好好好,谢谢啊!”中年男人急忙双手接过,看他那紧张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拿的是巨宝呢。
“有点饿了!给自己炒一份蛋炒饭吧!”嘀咕一句,秦天再次起锅烧油。
这会时间已经来到了1点半,他中午饭还没吃呢。
锅里的油微微冒烟时,倒入打散的蛋液。
筷子快速搅动,金黄的蛋块在热油里膨胀成蓬鬆的云朵,边缘带著诱人的焦香。
盛出鸡蛋,再添半勺猪油,將米饭倒进锅里,铲子“噹噹”地敲著锅底,將结块的米粒压散。
铁锅里的米饭在热力中渐渐甦醒,每一粒都吸饱了油脂,变得晶莹透亮。
倒入炒好的鸡蛋,撒一小撮盐,握锅柄的手轻轻一顛,米饭在空中划出弧线,回落时已与蛋块缠绵交融。
翠绿的葱花最后下锅,和著饭香、蛋香、油香在空气里瀰漫开来。
盛在粗陶碗里的蛋炒饭,米粒分明,裹著碎金般的蛋屑,葱花的绿是点睛的笔触。
筷子挑起一撮,热气裹挟著朴素的香气扑到脸上,简单的滋味里藏著最熨帖的暖意。
“呼!还不错!”品尝一口后,秦天满意的点点头。
哪怕是以他挑剔的口味,这一锅蛋炒饭也可以打满分。
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此时周围还没走的眾人,纷纷用冒著绿光的目光看著他。
“我,臥槽,这是艺术吧?”
“没错,如果说老板的怪擼饭是表演,那蛋炒饭就是真正的艺术了。”
“本以为怪擼饭就已经是极限,没想到蛋炒饭才是王者。”
“这老板有毒吧?给我们做的全是怪擼饭,他自己吃蛋炒饭?”
“老板,你不讲武德。” 闻著那诱人的香味,眾人再次围到秦天摊位前,发出灵魂质问。
“呃呃,刚才我问你们了呀,你们都说要怪擼饭!”一边快速吃著蛋炒饭,秦天一边道。
此言一出,眾人先是一愣,接著马上想起来,秦天好像还真问过,而且不止一遍。
只是他们当时被怪擼饭迷失了双眼,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其他的。
“我不管,老板,你必须再给我炒一份蛋炒饭,慰藉我受伤的心灵。”一个小胖墩大声喊道。
“咳咳,兄弟,我要没记错的话,刚才你已经吃了两份怪嚕饭了吧?你这”
“然后呢?吃了两份就不能再吃了吗?今天我就算撑死,我也尝尝这蛋炒饭的味道。”
“六!给我也来一份,老板。”
“还有我唔还有我”最后那位中年大叔一边吃著怪嚕饭,一边举手喊道。
“行行行,不过等我先吃完饭哈!”见眾人如此热情,秦天也只好无奈答应。
听到这话,眾人这才作罢,安安静静的看著秦天吃饭,只是时不时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被十几个人像看犯人一样盯著,秦天吃饭的动作都有点不顺畅了,总感觉怎么吃都不对劲。
艰难的炫完一份蛋炒饭,秦天这才长鬆一口气。
用掛在餐车上的擦汗布,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才开始不急不缓的炒饭!
“噹噹当!”隨著第一份米饭和鸡蛋彻底融合在一起的蛋炒饭出炉,眾人咽唾沫的声音再次加剧。
“嘿嘿,谢谢老板,呼真香!”付完钱后,第一位食客顿时满脸兴奋的跑开。
“老板,我的,我的,不要葱啊!”
“对,我也不要葱!”
“我要加鸡蛋,加三个。”
排在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