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家发生的事情,秦天自然不知道!
他这会正忙著配菜呢。
繫著旧围裙,秦天忙得在厨房打转。
案板上摆放著各种食材,准备出摊的傢伙什被他摆放在窗台上,吸收日光精华,去除里面的毒菌。
擼起袖子,秦天先把鸡胸肉切成小丁,宫保鸡丁的灵魂在於急火快炒,干辣椒和花生米已经在碗里码好,红亮得像团火。
旁边的肥牛卷用料酒和生抽醃著,孜然粒在热锅上焙出焦香,混著牛肉的油脂香,引得外面的猫都扒著纱窗叫。
相比起来,
怪嚕饭的配料最为复杂,腊肉丁、折耳根、青椒碎、豆芽、白菜、豆腐乾等等堆成了一座小山。
玻璃罐里的杨枝甘露已经冻得半凝,黄澄澄的芒果丁浮在西米上,秦天用勺子轻轻划开表层,西柚粒便爭先恐后地冒出来,像揉碎的晚霞。
最后是峨眉糕,他把米糕切成菱形块,在熟黄豆粉里滚了滚,粉白的糕体裹上浅黄的粉末,像落了层薄雪
准备摆摊的食材太多了。
秦天一直忙碌到下午三点,这才全部弄齐。
“呼呼哈”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胳膊,秦天又將所有食材装车。
忙活完后,
看了一下时间还早,便去浴室冲了个凉,然后躺在沙发上看起短剧来!
【重生后,我变成了一头猪!!】
然而他才刚拿出手机,门口就响起了王婶的声音。
“小天,峨眉糕做好没有?我那小孙子吵著要吃。”
“做好了!”
“诺,都在这!”秦天从沙发上坐起来,提著一个袋子递给王婶!
“这个有几盒啊?一共多少钱?我转给你。”接过袋子,王婶拿出手机问道。
“得得得,王婶,你还是把我当外人呀!”
“小铁蛋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送他点峨眉糕吃怎么了?”
“就非要提钱吗?我把你当亲婶,你把我当外侄啊?”秦天故作伤心地道。
“我我不是这意思。”一套组合拳下来,王婶懵逼了。
尷尬的拿著手机,收起也不是,继续付钱也不是。
“行了,王婶,你赶紧回去吧,別让小铁蛋久等了。”秦天挥挥手,直接开始砍人。
“我,我,这,你”王婶还想说点什么,但秦天已经將门关上了。
最终也只好作罢。
躺回到沙发上,秦天这次终於心满意足的看了一小时短剧。
还別说,现在短剧质量真不错,都快可以和电影媲美了。
当然,这是那种大製作。
某些三个人就是百万大军的剧组就算了。
下午4点半,秦天准时来到阳光幼儿园门口。
看著小傢伙一蹦一跳的从里面出来,秦天脸上情不自禁露出一抹微笑。
刚准备抬手招呼,然而就在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依依妈妈打过来的。
“喂,雪儿爸爸,我这儿有点事暂时走不开,你可以先帮我接一下依依吗?”
电话刚一接通,依依妈妈急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行,没问题。”
“谢谢,谢谢嘟嘟嘟”
“诺,奖励你一个小猪贴纸!”刚把手机放兜里,小傢伙就冲了过来,然后在他额头上拍了一下。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她口中的小猪贴纸了!
“咦?爸爸,今天我们要摆摊吗?”歪头看了一眼旁边停著的马卡龙餐车,小傢伙咬著嘴唇道。
“怎么?你现在不喜欢摆摊了吗?”见小傢伙这副模样,秦天疑惑问道。
以前,小傢伙可是很喜欢摆摊的呀!
今天怎么?
“没有啦!雪儿很喜欢和爸爸摆摊,但是我也想去诗音姐姐的演唱会呀!”
“如果摆摊的话,就去不了诗音姐姐的演唱会了,我还想和她合唱呢。”小傢伙嘟著嘴,有点不开心地嘟囔道。
“咳咳,雪儿!”乾咳两声,秦天一脸怪异地道,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算咱们不去摆摊,今天也去不了你诗音姐姐的演唱会。”
“因为诗音姐姐已经走了呀,她的演唱会已经结束了。”
“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我要诗音姐姐,我”听言,小傢伙整个人都不好了,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雪儿別哭啦,一会我妈妈过来,我让她给你买雪糕吃好不好?”小依依在旁边安慰道。
“你妈妈今天有事来不了了!”秦天摇摇头道。
“啊?”依依先是一呆,接著
“妈妈,妈妈,妈妈,呜呜呜呜呜呜我要妈妈我哼哼”
见状,小傢伙好像也被感染了一样,哭的更大声了。
脸涨得通红,金豆豆混著鼻涕泡往下掉,小胳膊小腿像刚离水的鱼似的扑腾,死死抱住秦天的大腿不撒手。
旁边的小依依更夸张,张著嘴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抽噎的气音断断续续冒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帘,把胸前的卡通围裙洇出一大片深色。
秦天蹲下身,左手刚扶住一个颤抖的小肩膀,右手就被另一只汗津津的小手攥住。
两个小脑袋一左一右靠在他胳膊上,此起彼伏的哭声像二重奏,惊飞了枝头几只麻雀。
来往家长忍不住回头,有几个抱著胳膊看好戏,还有妈妈偷偷朝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他指尖蹭过小傢伙哭得发肿的眼皮,无奈地发现这俩小祖宗连抽泣的节奏都默契十足。
秦天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看著怀里两个哭得快要背过气的小糰子,嘴角一阵抽搐。
以前小傢伙一个人哭,他有的是办法哄,但现在两个一起
这何止大於二,简直都快赶上一个加强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