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能说,但也能干,绝对是块好料子。坐,坐下说。”
冯海涛第二次让陈建民坐下来,话出口的同时他自己先坐了。
再一瞅陈建民是空着两手来的,他更高兴了,“咋样?你们护林站的建设工作进行的还顺利吧?”
陈建民“当当当”非常利落地用最简洁的话语把护林站的事讲了一遍,最后说道:“场长您放心,我们护林站肯定会把工作做实了。像蛤蟆岭东侧隔离带上长满草的事,今后绝对不会再出现。”
“对呀,”冯海涛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你都申请五六年了吧?可到现在都没能翻耕,那是你的责任吗?不是!唉,算了,都过去了,不提了。”
陈建民连声附和。他舍得给冯海涛戴高帽子,是因为冯海涛这人别的方面不咋地,可是工作有股认真劲儿。就蛤蟆岭东侧隔离带的事,陈建民提一次,他就在会议上建议翻耕一次,都好几年了。
可那时候他是副场长,说了不算。
所以,他们两人在某些事情上其实早就合拍了。
接下来的嗑唠得就自在多了,唠完工作唠生活,唠完生活唠子女……呃,陈建民还是光棍一个,只能唠对象,反正唠得挺投机。
陈建民瞅准一个机会把话题拐到了刚才会议室里研究的事上:“冯场长,我听说场里打算给大伙每人都做一套工作服,可是因为价格谈不拢定不下来,我有个建议不知道该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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