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他身上的哪根骨头呢?方才她渡仙力时并未探查出来。
“苏苏,你说,邪骨是哪根骨头啊?”兆曦偏头问。
说到这,黎苏苏也好奇,搓着手掌想对他上下其手,突然反应过来不太合适,于是把主意打到了兆曦身上。
“曦曦,要不你摸摸?”黎苏苏觉得这才是最不错的选择,她如今仙术施展不开,但是兆曦可以啊,这摸摸说不定就摸出来了。
这下换做兆曦惊恐的看着黎苏苏了,她没听错吧,她好像要被出卖了。
黎苏苏呢不顾她的惊恐,使眼神给她,兆曦不知如何下手,虽说是名义上的夫妻,可过往与澹台烬接触的是叶千软,不是她兆曦。
她慌乱不知所措,黎苏苏倒是脑门一热,抓起兆曦的手就摸上澹台烬的胸膛。
“苏苏!”被如此被迫操作后,兆曦把她们认识这些年最恼怒的一面展现给她看。
“曦曦,这是你夫君,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都摸上了,就别错过机会了。”黎苏苏选择忽略掉她眼中的怒火,她这是大义,为了四洲三界的大义。
兆曦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清心咒,不然必定抄起一旁的木凳就砸去,无可奈何,只能顺着黎苏苏的话,把澹台烬胸膛的每一根骨头都摸了个尽。
但是邪骨是什么样?她可没见过更没摸过,怎样才能知道是哪根呢?
而昏迷中的澹台烬再次见到了每次濒死前都会出现的那团黑雾,他嘲讽问它是不是想得到他这具身躯。
那东西说还没到时候,反倒嘲讽澹台烬这具身躯带给他自己的只有疼痛、饥饿、寒冷、屈辱还有受困于人,它还告诉澹台烬,有朝一日他会将灵魂奉献给它,他就能得到永远的安宁。
澹台烬无所谓,无论是这副身躯还是什么灵魂,它若想要,随时都可以拿去,他不稀罕,这些年他太苦了,为了活着受尽了屈辱,从未感受过一丝温暖,早已累了。
谁知那团黑雾却说还不到时候,它告诉澹台烬需要尝尽人间苦楚,汲取无尽的怨恨,他还背负着命定的诅咒,注定不得善终,当他的痛苦达到巅峰,生命走到尽头时,它才会来接受他的献祭。
澹台烬原以为他会一直陷入黑暗,不曾想,在这次次都暗黑的世界里,居然钻进了几缕光丝,给他黑暗的世界照亮了一小块地方。
“澹台烬,该醒来了。”光落定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慢慢他睁开了眼。
他刚睁开眼见到的不是别的,正巧是兆曦被黎苏苏强迫摸邪骨的时候,热水把他冻了好久的知觉找了回来,所以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叶千软细软的手指在他胸前游走,也不知是水温的影响,还是她手指本身的温度,所及之处皆惹起团团热度。
被惹起的火难以降下,些许不适,于是乎他伸出手抓住了那只纤弱的手腕。
“你在做什么?”刚醒的澹台烬嗓子还带些嘶哑,眼中也带着疑惑看向叶千软。
被抓住手腕的兆曦吓了一跳,谁能在极度心虚的情况下注意其他?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查找邪骨中。
该怎么狡辩才能通情又达理呢?兆曦想把目光投向窗边看月亮的黎苏苏,谁知这家伙居然自己偷偷的跑了。
兆曦想,不绑着她晒一日太阳实在对不起她如此讲究礼数的行径。
澹台烬直直的眼神实在让兆曦无法忽视掉,无奈只能转动她灵光的脑袋去找解释的方案。
只是转悠几下,好似合情合理的解释对于叶千软来说大堆,但对于她兆曦,简直一道不通。
“嗯哼,那个,嗯……”
兆曦想到底如何说才能过了这一坎呢,毕竟这小魔神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就等着她的答案呢。
忽然她灵光一闪,嘴比脑子跑得快,说出了追悔莫及也最不合适她兆曦的话,她说:“实在是被夫君的身形迷了眼,有些手痒想贪图手感一二,莫怪莫怪。”
话音刚落,兆曦就想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进去,这是她能说出来的话吗?
原以为她拙劣借口瞒不过澹台烬的眼睛,毕竟叶千软这般的千金小姐注重礼仪教养,必定不会说出如此轻薄的话吧,实在懊悔,懊悔。
可谁知澹台烬居然慢慢露出了一丝笑意,这是何故?笑她?
不过也应该,谁能知道他们为何会捆绑一起做了夫妻呢?必定是哪方使了什么手脚吧,怪只怪自己知晓的太少,如何做叶千软还无人教授她呢。
“嗯哼,既然你醒了,就快快起身穿上衣衫出去休息吧,二姐说往后都不必跪了,你这身子太弱了,该好好修养。”兆曦觉得只有逃离此处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挣脱澹台烬的手说完就出了浴房。
澹台烬有些愣的低头看向自己空荡的手,很熟悉的温度,就好像他黑暗中那几缕光线给他带来的温度。
他也未待多久,起身将自己的衣衫准备套上。
“诶诶,你这都湿了,干净的在另一侧呢。”
兆曦在房间有些心虚,他起身的声音强烈的刺激她的听觉,心中冒出好奇心偷偷往后撇,谁知这小魔神蠢的可以,居然不把连泡了许久的中衣脱去,直接套上外袍,忍不住再次上前给他递干净的衣衫。
澹台烬再次愣住?他略带疑惑的眼神看向身前的这位叶三小姐,虽说往前她也会为自己着想,但自他们成亲以来都是相敬如宾,从不越界,如今为何不同了呢?
“愣着做什么?好不容易给你搬进来疗愈,切莫再病住,别忘了,我身体虚弱,这要是传了病气给我,那可又得躺上个三五十日咯。”兆曦发誓,她只是随便说说的,千万别应验。
澹台烬这才接住衣衫,但又想到什么没了接下来的动作而是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