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越来越沉,身法也逐渐漏洞百出。
但琉月的速度却一直不曾减缓,灵力也跟用不完似的,充沛而源源不断。
施雁的脸色愈发苍白,汗如豆雨般落下。
这是最后一场决斗了,她绝不会认输!
双眼模糊了一瞬,施雁隐约看见琉月露出一个风轻云淡的笑。
随后自己的肩膀便被冰冷的挽星剑刺中。
尽管那一剑未中要害,但阴寒入骨的恐惧还是将施雁淹没。
她不再摆出强硬的面目,而是不甘地虚弱道:“你已经赢过两场,这一场还要接着赢吗?”
琉月微一挑眉,听出施雁的弦外之音。
这是打不过,想要进行哭弱式的道德绑架了?
琉月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反问道:“我就喜欢赢,有何不可?”
对于刚愎自用,把面子看的比天还要大的施雁来说——
她认为,她能够屈尊就驾地向琉月委婉低头,已是不易。
可对方非但并不感激,反而得寸进尺地进行挑衅。
施雁清楚,琉月这是并不满意她的态度。
只得字句艰难地从喉咙中挤出:“我错了,我不该替你应下婚事,你就此作罢,我们一笔勾销。”
明明仅是一句并不诚恳的道歉,却仿佛让施雁天塌地陷。
她觉得她的所有权威与尊严,都被琉月狠狠磋磨了。
琉月微微一笑:“道歉有用的话,要决斗作什么呢?”
施雁若是在喜轲上说出此话,她未必不会心软地原谅她。
但事到如今,太晚了!
已经不需要迟到的道歉了。
一笔勾销?想得真美!
且不谈她自己根本就不会原谅施雁、祁敛。
更何况,这场决斗,她身上背负的,还有数千玉清宗弟子的命运。
在琉月的心中,从没有第二个选择。
她要赢,且赢得彻彻底底。
将那些还没有被荼毒至深的弟子,也一齐从玉清宗这棵腐朽的死树中脱离出来。
施雁听见琉月的回绝,一脸不可置信。
她都已经道歉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难道非要夺了她这亲娘的性命,才肯甘心吗?
施雁双眼通红,劈头盖脸骂道:“琉月,你对宗门不忠,对父母不孝,你无情无义而又寡鲜廉耻!真是枉为人子!”
“我此生最后悔的,就是生下了你!”
琉月点点头,面无表情:“抛开事实不谈,你说的很对。”
“我这不忠不孝、薄情寡义之人,此生最后悔的,也就是投胎做了你和祁敛的女儿。”
语罢,琉月便飞起一掌,直接将施雁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