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女生耽美>佞臣,昏君与恶女> 欸,幸会,我叫苏熙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欸,幸会,我叫苏熙(2 / 3)

神仙子,便是嫦娥也不及。

这表妹竟是这人间没有的尤物。我直目,美人儿亦瞥我,山眉醉眼,眸光潋滟。我俩四目一对,她微垂首,拉着苏小姐进雅间。

我回过神,扯一个十来岁的年轻小二问:“楼上那个绝色的女子是谁?”

小二听不明白:“是指苏小姐,还是陶小姐。”

”陶小姐吧。”我又问:“我好看,还是她好看。”小二看我一眼,讪讪笑,埋头细声:“这不,为难小的嘛。”

我很不痛快:“走你的吧,”说一句我好看很难?小二惹不起我,才捣蒜似赔罪:“小的该死。”

越说越不舒服。“走吧走吧!”

思来人言不可信,这苏熙小姐并无说的那样跋扈,反而有一股精气神,一种难言的魄力,一面之间,令我可敬。

我跨出酒坊,开始在街上流浪。入了夜,依旧街衢敞亮。毕竟是皇城脚下,正阳门内无宵禁,日夜可市。间或有武弁巡夜。盘问一遍就罢了。

往回路上,恍惚瞧见一抹雪影,迎光的一线,飒飒像冰峰的角刃。迷迷蒙蒙的晚烟,陷得人更刺眼。还是感觉出,有人牵着马朝我来。那人走近我,逐渐清晰:是傅玄他。牵着一匹白马。

夜色朦胧下,仍能分辨他紧俏俏模样。背对尘光,凿刻精巧的眉额鼻唇,一半阴影,一半透白,如朝北离南的冰峭。两湾清目,闪闪掣动,似月照竹轩,浮在倒影镜面上的粼粼波光。

一下子,我气焰全灭。急忙走向他。

“公主……”他沉眉,上前,服软的神情,看着我的眼睛说:“对不住,我,”党参黄芪的药味扑鼻而至。母后病重时,宫里也常有。我道:“你家人生病啦?”“嗯,”他脸色红而白,有些吞吐道,“对不住,我派人如时等候,那人禀说你未到,我想你该会逛一逛街市,饿了,在一家酒铺。便试着寻寻你。”

“没事啦,”我说,“我会一直等你啦。”

他急忙看我一眼,无暇明亮的双眸,好像警觉起来。

他又不晓得我也来晚,也不知道路上我把他给忘了。嘿,我哄哄他,怎么还不领情?

他抿了抿唇,退远了一步,拿出一帖信笺:“公主,那名少年的事,写录在内。”

“哦哦,”我也把这事忘了,把信封收妥,我想表现一番好,便说:“那他,是不是枉死了?”

“身为奴籍,国公府有权定夺他的生死。”说时,他又开始寻我的目光,观我的面色。

宫中女官的亲戚不可能是奴。最近绣尹并无反常。或许弄错了。

我不得不可惜地叹气:“哎。”他沉默,也不离去。身侧的白马如古画一般高大英俊,顺亮潇洒。垂着马首嘶气。我俩立在原地。我摸出那枚玉佩,“傅玄,”我道:“啰,赔你的玉。”置于他眼前。

他接过,仅瞧了玉一瞬,气息忽然凝滞。我问他,“怎么了?”他忍着些好气,嘘声问:“公主,这玉是哪里来的?”

我可能是太困了,没察觉他细微的变化。按白天编撰好的说法,道:“买的啊,五百二十两呢,就有名卖玉的那家,宝华楼,店家瞧我贵气,还便宜了。费了好大功夫,可累死我了。”他唇角动了动,无数喷薄的情绪收敛成一句话:“恩。幸苦了。”我笑:“还好还好。”他收起玉,点点头,拉了拉马辔,道:“公主既还了玉,我亦如约查清了公主嘱托之事。”他说,“如今,我便与公主两清了。告辞了。”欲跨上马。

我猛拽住马绳。

“什么意思?”

我喊:“傅玄,你什么意思!”

他深一气,望向我,如火的眼,要烫穿我。语气和表情却极其冷峻之态,他暗沉地说:“我有时真想不通,你身为一国公主,有些慌话不必要说,可你……”转而,“我总算明白,公主,你对身边的一切,丝毫都不在意。”

我就知道,他一直在揣度我。“那只是小事,”我不服:“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凭什么批判我,凭什么!他索性一动不动盯住我的眼睛,肃容道:“怎么还不明白?我与公主的每一次交涉,日后……便是我的把柄。我深陷宦林,有了把柄便会受制于人,甚至,”他压轻声音,“会死。”

我撼然。他不装傻:“我知道,公主不会在乎。”我鼻子猛然酸涩,张开唇,却像在索吻般,哆哆嗦嗦一个字也发不出音。

他略阴鸷上前一步,重重说:“公主见色起意的感情,恕下臣承受不起。”他建了一道杜绝情爱的壁垒。十分清醒,十分了当地道,“于公主而言,无非是色相之欲,”我怵然开不了口。刹那,他提手腕抽出一把匕首,不等我反应,朝自己右颊一划。俏丽白透的脸,映出血痕。我吓得尖叫一声,“你有病吧!你疯了!”伸手去抓他的手臂。

他挣了挣手臂,“公主你,”立马丢开利器:“你快松手。”程亮的匕首“哐”掉在地上,白马“嘚”避开了一步。迫我放手,他也退了几步,道,“离我远些。”

我无比怨恨地干瞪他。他别过脸,捡起刀。不让我瞧他的表情,听他略和气地道:“事已至此,当下乃至以后,许多事情未了之前,我会一个人。公主不必在我身上费时费力。”

我气笑了:“傅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回敬以明目,冷语言:“张国舅所言不假,公主你心冷性狡,为达所愿,利诱伪善。若是不得,则纵下妄事,强权倾轧。皇权心术,公主可谓熟之操尔……”

“大胆!”我登时气急攻心,尖叫道:“我要宰了你!”惊动了市贩和巡夜的校尉。数人循声而往。我捂住嘴,怔怔地望着他。他蹙眉头,略不耐烦,放下马绳,一步一步靠来,遮住我的月光、烛火,一双清而凉彻骨的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