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最后辗转联繫到一位退休的渔业局官员。
“李的渔场?”电话那头声音沙哑,“我记得他申请过更新,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希望如风中的烛火,摇曳不定。
夜晚,李文良独自坐在码头上,南半球的星空陌生而璀璨,银河横跨天际。
他想起在盛京辞去的工作,想起卖掉的老宅,想起移民前对孩子们的承诺。
“爸爸!”李泽跑过来,小手抓住他的衣袖,“我们遇到麻烦了?”
李文良抱起儿子。“不会的,爸爸一定会想办法。”
话虽如此,当他回头看见主屋温暖的灯光,想到海箱里新放的幼鱼,心头压著巨石。
一周、七天。
倒计时已经开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