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白天大船上那个戴鸭舌帽男人的目光。
这不是结束,只是另一种开始。
三天后的凌晨四点,李文良被手机震动惊醒。是海发来的照片,附言:“我的渔网,全部。”
照片里,海的“浪花號”旁边堆著被割成碎片的渔网,刀口整齐,显然是用专业工具所为。
更令人不安的是,渔网碎片被刻意摆成了一个图案--圆圈中间一道斜槓,国际通用的“禁止”符號。
“我的浮標也失踪了十二个,”克里斯也抱怨道,“装了gps的,信號最后消失在深海区。”
老亨特发来语音,声音疲惫而愤怒:“他们在告诉我们,可以玩更脏的。”
李文良走到窗边,奥塔戈的海湾还在沉睡,但黑暗中有一种不同往日的寂静,连狗吠声都消失了。
他望向码头,四艘渔船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脆弱。
手机再次震动,陌生號码发来简讯:“网络热度会过去,舆论会转向,你们会回到日常生活。”
“我们会继续作业。聪明点,收网吧。”
李文良盯著屏幕,直到光线自动熄灭。
黑暗中,他想起纽西兰流传下来的古语:“海上的对手有两种:一种要你的鱼,一种要你离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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