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罗汉松的气根丛中。
李杭一直捂著自己的嘴。
直到陈雯轻轻掰开他的手,才发现小儿子的牙齿咬在下唇上,咬出一道白印。
“它是真的。”李泽说,声音在发抖。
“妈妈,我好像看到活的kiwi鸟了!”
“它是真的。”陈雯確认。
回程路上,李杭破天荒地没有要求爸爸抱。
李泽提著那盏越来越暗的煤油灯,走完了全程三公里,陈雯几次想接过灯,他都摇头,说几维鸟不怕灯,他就不怕累。
那晚临睡前,李泽坐在床上,小心地把铁心木花瓣从口袋里取出来。
花瓣已被压扁,边缘有些破损,深红色也褪成浅褐,他把花瓣放在枕边,带著美好的回忆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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