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把他带到哪里来了?
他试著感受了一下体內状况。
不敢轻易调动灵力。
新生的经脉和丹田,恐怕还承受不住灵力全力运转的衝击,需要时间温养適应。
得封住灵力,慢慢来
指尖又凝出一股剑意,感受了一下其中令人心悸的力量,他很满意。
这剑意也终於是练成了,而强得可怕。
他果然是个天才。
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感觉上,应该就一两天吧?
躺得实在无聊,起身下了床。
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小巧的竹窗。
更多的光线瞬间涌了进来。
方玄被阳光刺得眯了眯眼,抬起布满绷带的手挡了一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伤都好了,就手上还缠著绷带。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青翠欲滴的山谷景色。
溪流蜿蜒,远处可见小镇子的轮廓。
近处是一片小小的药田,里面种著一些刚冒头的嫩绿小苗。
他的目光又有些定住。
因为窗外不远处,几棵枝叶繁茂的树上,正开著不知名的淡粉色小花,在风里轻轻摇曳。
树是绿的?还开著花?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青云宗,那时好像还是大冬天?
不是吧他到底晕了多久?
难道不是一两天?
他放下那只缠著绷带的手,心里乱糟糟的。
青云宗最后怎么样了?
那老祖死了吗?那些峰主长老呢?陆青松那个狗东西死没死。
他重新坐回床边,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系统空间角落里堆积如山的灵力馒头。
粗略一扫,至少有几千个,堆得像个小山包。
方玄:“???”
发生了什么?
他昏迷期间,系统自动刷馒头了?
他带著满脑子问號,点开了系统的歷史记录提示,开始往上翻。
记录密密麻麻,时间跨度似乎很长。
检测到主人寧纤,对性奴方玄进行强制亲吻,宿主无法反抗,行为判定:深度亲密接触与支配,被调教值+10!】
叮!检测到主人寧纤,对性奴方玄进行全身亲密接触,宿主无法反抗。有,被调教值+8!】
叮!检测到】
类似的记录,一条接一条。
方玄看著那“x6695次”的统计,也不知道说什么。
无法反抗我怎么反抗?
6695次师姐,你趁我昏迷到底干了多少
推开竹屋的门,吱呀一声。
確实是一个清幽的山谷,比剑峰那个更小些,但景色宜人。
不远处就是他刚才看到的药田,种著些他不认识的草药幼苗。
竹屋旁边,还有一小片开垦出来的土地,空著,应该是还没想好种什么。
“噗嘰,噗嘰。”
黑乎乎的小黑,从旁边草丛里弹了出来,一蹦一跳地靠近。
它似乎想蹭方玄的腿,又被他隨意地一脚踢开。
小黑被踢得滚了两圈,也不生气,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又噗嘰噗嘰地跳到一边自己玩了。
方玄没理它,目光扫过院子。
没有看到寧纤的身影。
窗台边还有几盆花,应该不是师姐的院子。
师姐不可能种花,她喜欢种土豆。
找不到师姐,他脚也耐不住。
远处的镇子又传来隱约的喧闹声。
去镇上找找看?
正好,他也想了解一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小镇离山谷不远,步行约莫一刻钟就到了镇口。
镇子不大,青石板路,两旁是高低错落的瓦房木屋,掛著些招牌幌子。
街上人来人往,大多是普通百姓,穿著粗布衣衫,挑著担子。
方玄一身简单的白色布衣,虽然缠著绷带,脸色也有些苍白,但出色的容貌和挺拔的身姿,还是让他在这小镇里显得格格不入。
吸引了不少好奇打量的目光。
他不太在意这些目光,慢慢走在街上,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铁匠铺叮叮噹噹的打铁声,布庄里妇女討价还价,孩童追逐嬉笑的声音
这里似乎没有修士,至少他没感受到任何明显的灵力波动。
走著走著,鼻尖忽然闻到一股诱人的焦香味。
他循著味道看去,一个街边小摊。
他摸了摸身上果然,身无分文。
別说灵石了,连凡俗的铜板都没有一个。
正遗憾著,一个小男孩举著两个刚买的烧饼,蹦蹦跳跳地从他面前跑过,小脸上满是开心。
方玄笑嘻嘻地蹲下身,对著小男孩招招手。
“过来,你叔给你变个戏法。”
小男孩停下脚步,好奇地看著他,又看看手里的烧饼,有点警惕。
方玄伸出缠著绷带的手指,对著他左手那个烧饼轻轻一点:“你看,你有两个烧饼,哇——”
小男孩下意识跟著他的动作看向左手。
“现在,变成一个了!”
方玄收回手。
小男孩一愣,低头一看。
右手果然空了,只剩下左手那个烧饼!
他瞪大了眼睛,小嘴张成o型,看看方玄,又看看自己空了的右手,满脸不可思议。
“好了,戏法变完了,快回家找你妈吧。”
方玄拍了拍他的脑袋,手感还挺不错,顺手就轻轻推了推。
小男孩还在震惊中,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
然后举著剩下的那个烧饼,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似乎还在想自己的烧饼是怎么没的。
方玄则从背后拿出那个消失的烧饼,吹了吹,咬了一口。
外皮焦脆,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