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先把药擦了再走吧?”
从酒吧出来后,金智秀特意跑去买来药水,想先给心系的男人处理一下伤口。
“没事的,一会儿再擦也不迟。”
韩太铉满不在乎,一把将车倒出小巷,驶入大路。
金智秀只好把红药水收了起来,小心翼翼捏在手中,目光时不时在韩太铉身上扫一眼,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韩太铉也察觉到了女孩那充满好奇的目光,把右手伸过去放在她滑嫩的大腿,轻轻摩调笑:
“要是想问什么就问吧,不用憋着。”
“内”金智秀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怕他隔得远太费劲,腿还特意往左边挪了挪,这才问出心中的困惑:
“伯父跟他们关系很好吗?”
“谁?”
“李政宰前辈呀,我感觉他很尊敬你,刚刚在门口送我们出来时,他还对伯父的背影鞠躬了,
伯父没看见吗?”
“喔,那小子的亲哥哥是我战友,当年跟我一起去智利的。”
“啊?”金智秀吃惊的捂住了嘴巴:“那他哥哥岂不是也—"”
“是的。”韩太铉轻轻叹了口气,直言不讳:“他哥也没能回来。”
“真可怜”金智秀望着黑漆漆的窗外,表情有些戚戚然:“怪不得我感觉李政宰前辈好象哭过呢”
“他是挺爱哭鼻子的。”
“内?李政宰前辈吗?”
“恩,他们兄弟俩关系很好,那小子以前每次送他哥回军营都舍不得走,就在军营门口哭哭蹄蹄的,有时候打电话也哭,好象我每次看见他,他就没有不在哭的。”
金智秀讶然,没想到在荧幕上以硬汉形象示人的李政宰,在韩太铉嘴里居然只是个爱哭鼻子的小伙子,她本来还想调侃几句的,但想想又觉得不太合适:
“那伯父也是很早就认识他了吗?”
“恩,我想想,第一次见到他是92年吧?”韩太铉思索了片刻,眼晴随后泛起丝丝笑意:
“他那个时候刚满20岁,生日那天,明宰半夜想翻墙出去给那小子庆生,结果被我抓到了。”
金智秀听得津津有味:“然后喃?”
“然后就哭爷爷告奶奶让我不要报给宪兵队呗?刚好我那天也想喝酒,所以就干脆跟他一块去了。”
“喔。”女孩眼里依然闪铄着好奇:“那梁社长呢?我听他上次叫你中队长。”
“梁铉锡?那就是个欠揍的,刚来报道的第一天,就差点把整个中队的人得罪光了。”
“啊?为什么呀?”
“玩hiphop玩的呗,闭嘴的时候拽得跟自己发明了韩字似的,一开口就毒舌,连我都恨不得把嘴给他缝上。”韩太铉吐槽道。
“那他骂过你没有?”
“内”
“喔?”韩太铉惊奇道:“骂你什么了?”
“那就太多啦,最近一次是这样说我的。”她捏着嗓子,学起梁铉锡的口气:
“智秀呀,想当爱豆美貌和嗓子总要占一样吧?你身上怎么一样都不占呢?公司的人找出来开掉~”
“哈,果然是个嘴欠的家伙,别听他胡说八道就行了,直接无视。”
“内,早就无视了。”金智秀脸上露出乖巧的笑意,突然又转过头来,眼神藏着几分期待:
“那在伯父眼里觉得我漂亮吗?”
“当然。”韩太铉双眼盯着前方,毫不迟疑。
她心念一动,今晚一直压在心中的不快张口而出:“那比起林世琳欧尼呢?谁更漂亮?”
“哦莫。”韩太铉嘴角微微上扬,趁着等红灯,笑吟吟的侧过目:
d
金智秀脸一热,想否认,可一想起刚才酒吧林世琳对他那股亲热劲儿,心里总感觉涩涩的,干脆鼓足勇气反问道:
“我不能吃醋吗?”
韩太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傻瓜,我跟她可不是我们这种关系,别乱想。”
金智秀闻言,心中的不安稍稍平息,装作不解地嘟道:“我们是哪种关系呀?”
韩太铉顺着头发滑到衣领,轻轻握着:“你说呢?”
她神色有点不自然,低声发起劳骚:“我哪知道嘛——你又没说过——”
韩太铉微微一笑,捻起:“当然是我的女人啊?还用问吗?
女孩脸一下就红了,身子情不自禁往后缩了缩,装作很热的样子,用手给自己扇着风,目光看着前面:
“还没到吗?”
“前面就是了。”韩太铉嘴角露出三分调戏:“怎么?很着急啊?”
金智秀抿了抿嘴唇,表情看起来有些窘迫,还有藏在窘迫里的期待和不舍:
“不行吗?明天就看不到你了嘛”
说完,她褪下缠在手腕上的发圈,绕到脑后给自己扎头发。
韩太铉彷佛明白了她的意图,把车停在了路边:
“要去后排吗?”
她扎好头发,解开安全带,上半身越过中央扶手:“肯恰那~”
韩太铉会心一笑,调整了一下椅背角度靠了上去。
女孩过来后,还是很好奇:“那你跟林世玲欧尼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我跟世琳真没有关系,她是我以前的邻居,只是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而已。”
“竹马呀?”金智秀抬起头,鲜艳的红唇隐隐透着几许光亮。
“什么竹马,我那会儿都快十七岁了,她就一个不到十岁的小丫头,只是她喜欢吃我母亲做的饭而已,所以经常来串门,而且每次串门都不走大门要翻墙,让我在下面接她,吃完后又让她骑着脖子翻回去韩太铉说着说着,记忆也好象回到了那个夏天,一名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骑在墙头,神秘兮兮地向他招着手。
知了藏在茂密的树干,发出无休止的噪声。
九岁的林世琳骑在墙头,葱白的小腿在半空一荡一荡,笑嘻嘻的朝下面地清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