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顶楼花园。
李在容看起来稍微有些狼狈,衬衣领口的扣子,好象都掉了一颗,就那么着,他干脆解下领带,揉成一团扔到一旁的垃圾桶,口中不断在骂骂咧咧。
反观韩太铉,身上的西服依然整洁如新,连褶皱都看不到一丝,眼里那抹讥消,仿佛要把李在容灼烧:
“你说什么?”
“野蛮!粗鄙!莽夫!”李在容怒意不止,把垃圾桶当成了发泄对象,狠狠的来上了两脚。
的响声一时引来不少人注意。
可当他们看见是大名鼎鼎的李在容闹出来的动静,即使心里好奇,但也都自动离得远远的,甚至还有保镖上来清场,以防有人听到二人的对话。
韩太铉先是看了一眼远处向自己挥手的李洙赫,这才回头淡淡道:“你再骂?”
李在容不依不挠,依旧低声咒骂:
“西八!并非所有的事都需要用拳头解决!象你这样动辄使用暴力,做事跟黑帮有什么区别?
“瞧你这话说的,刚才若不是我用拳头堵门,那群股东早就冲进会议室找老头替他们做主了李在容一,有些颓然的坐到长椅上,双肘搭着膝盖,使劲搓了两下脸,颤斗的声音暴露了心内紧张:
“这次合并对3s集团的未来至关重要,那些老股东们守着旧观念,生怕自己利益受损,总在决策上与我对着来,我也是真的没别的办法了,才想着演这么一出戏”
韩太铉没有急着作声,而是对远方招了招手,李洙赫立刻挤开保镖,端着两杯咖啡送了过来。
韩太铉接过咖啡对他微微一笑:“辛苦了,先过去等我吧。”
“内!”李洙赫点点头,偷瞄了两眼李在容,立刻转身离去。
“所以老头事先已经知道了?”韩太铉边说边给他递上一杯咖啡。
李在容看也没看,拔掉吸管,掀开盖子仰头狂饮了一口,之后随意用衣袖擦了一下嘴:
“父亲他老人家事先并不知道。”
“那你们俩父子倒挺有默契的,简直一个比一个厉害啊?”
“我比父亲差远了。”李在容自嘲一笑,嘴角微微下拉,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又抬头瞅了他两眼:
“本来是想让父亲出面调停的,没想到你居然在这儿,当我看见你的一刹那,就知道这事好解决了。”
韩太铉坐到他旁边,幽幽看着远方:“然后他这个当爹的痛心疾首,当众教训不尊重公司元老的儿子,这样既告诉股东自己和他们是站在一起的,也是在向他们传达自己已经失去了对集团的掌控,找他这个老会长没用?”
李在容听后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点,忽然伸手拍着他的肩膀:“这次算我欠你的。”
韩太铉别扭的一动肩膀,皱着眉,脸上露出嫌弃的神情道:“那招瓢那件事呢?也是假的咯?
李在容又低头啄了一口咖啡,和他一道盯着远方,神色有些复杂,似乎在回忆:“那件事是真的。”
“可以啊你,居然这么下作?连自己老爹找乐子也要偷拍?”韩太铉调笑着,但李在容能干出这事他真不奇怪。
果然,这家伙只是笑了一下:“如果不这样做,怎么才能让他老人家安心颐养天年?”
“敢情你还是在为他好了?”韩太铉挑了挑眉。
“老头子不领情啊,总觉得我做事毛躁,急功近利。”李在容无奈地叹了口气,摊开双手。
韩太铉脑子里想起这家伙年轻时干那些事:“你本来就是个急性子。”
“不急不行啊,父亲的身体你也看见了,若是再拖下去,指不定将来接班还会碰到什么,倒不如趁他还在的时候·—”
后面的话李在容没说,但韩太铉已经听明白了,新老权力能平稳过渡,这才是一个家族长盛不衰的秘诀。
古代皇帝驾崩后之所以常常发生内乱,就是老皇帝在世的时候,没把身后事安排好。
“别说我了,你呢?”李在容微微侧头,上下打量着韩太铉,“这些年怎么没有音频?最近在哪高就?”
“我?”韩太铉轻轻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高不成低不就。”
“那要不到我公司来?”李在容露出招揽之意。
“来看你脸色啊?”韩太铉翻了个白眼。
“你给人打工当然要看脸色啊?”李在容摊开双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算了。”韩太铉果断地摇头:“商战那一套我玩不明白。”
“没让你玩明白啊?不是有幕僚和高管么?”
韩太铉乐了:“这是让我去当吉祥物啊?”
李在容以为他嫌这份差事太清闲,稍稍一思索又提议道:
“不然你来负责整个集团的安保也行,年薪的话-就按一级分部公司代表给你计算!”
“那是多少?”
“每年最少也有30亿韩元。”
韩太铉侧目:“哦莫,挺大方啊?”
“我现在身边能值得相信的人越来越少了,但你,我始终是相信的。”
李在容扶起眼镜再次拍了一下他的肩,十分诚恳:
“好好考虑一下吧,我公司还有事要处理,就先走了。”
“等等。”韩太铉突然叫住了他。
“恩?”李在容回过头,有些疑惑,他不认为以韩太铉的个性,这么快就能答应自己。
“刚刚你说欠我的。”韩太铉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那要不就尽快帮我个忙吧。”
李在容好奇的转过身:“什么忙?”
“k集团的崔太源你了解多少?”
李在容走后,李洗赫立刻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见韩太铉坐在那发呆,立马嬉皮笑脸:
“我以为自己对哥的认知已经足够了解,没想到哥今天又给我上了一课!哥,尊敬思密达!
“行了,少在这儿拍马屁。”韩太铉笑骂:“坐下说吧。”
“内。”李洙赫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