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有时候需要谎言。
郡守为了保住乌纱帽,只能告诉公众,智障禅师的死是一场意外。
一位高僧大半夜被人杀死在佛前,甚至还焚毁了国宝?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自己治下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恶性事件?
毕竟半岛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喜欢闹事的自治团体!
而且死的还是最爱闹事的曹溪宗僧人!
但话又说回来,这下忠清南道这一亩三分地的佛堂,又得重新洗牌了,德崇丛林这块招牌,说不定还会被其他几脉给联合摘掉,连国宝都看护不住,怎么好意思自成一派?
韩太铉也撒了个谎,对曹薇娟说自己是登山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来的。
单纯的少女信以为真,一个劲儿的责怪他为什么毛手毛脚,上次从房顶掉下来的时候还没长教训吗?
“闭嘴!再崂叻,信不信我不干了?”
韩太铉低着头,朝面色红晕的少女发出凶狠的威胁。
若仔细看,那中间的白色兜棉,还隐隐带着一丝淡雅的黄。
至于脖子上的那根系带,也早已松松垮垮的查拉在肋下,中央的金属小环,就那么悬在小腹轻轻晃荡着。
“那你话还那么多?”韩太铉怒道,大手高高扬起,狠狠拍向少女白桃:
“接好!”
树林里传来一阵百灵鸟美妙的歌唱,与宗流淌在山谷的溪水,形成了一副美丽的画卷。
“累了吗?”蹲在地上的少女,担心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还好。”韩太铉随手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这两天确实疲于应对,裴珠滋的厉害超乎了他的预料,同样,金海龙的厉害也超越了他的预期。
甚至连身边表面纤瘦的少女,在休整这么久后,也早已不再是那个泛泛之辈。
“都说了等晚上回酒店再说嘛。”少女弯腰给自己套上短裤,然后重新从包里拿出一张湿纸巾给他擦汗,眼中满是责怪:
“明明知道自己受了伤”
“喊。”韩太铉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故意咬着牙哼哼道:
“现在才跟我马后炮?那刚刚是谁在挟持我?”
少女脸颊顿时升起一团好看的红晕,微微垂着脑袋娇嗔道:
“还不是怪你,明明—明明知道人家对这些抵抗不了”
韩太铉微微一笑,楼住少女的腰肢,把她到身前:“那就啵啵~”
曹薇娟毫不迟疑,起脚尖,搂着脖子飞快送上答谢的香吻。
隔了许久,一男一女这才重新回到溪谷。
此时太阳已经渐渐下山,韩太铉仰面朝天,躺在尚有馀热的大青石上,任由溪水冲刷着双腿,抒发着心中烦躁。
金海龙哪怕到死,都没有向他吐露半个有关主谋的信息,这下线索又断了,唉走神间,少女不知从哪买来的冰淇淋,赤着脚蹲在旁边眼巴巴看着他。
女孩子就是这样,总在柔弱和强壮之间来回切换,前一秒还能硬抗一百多斤的冲击力,结果下一秒娇弱得连包装袋都撕不开。
韩太铉把冰淇淋递回给她,少女便迫不及待的尝了起来,看来刚刚嗓子也是叫渴了。
也幸亏今天溪谷没什么游客,估计都跑一百公里外的德崇山看热闹去了。
他瞅了瞅曹薇娟那津津有味的样子,眼睛不自觉往下,落在短裤嘞起之间。
“你没带换洗的衣服么?”
“对了,我朋友刚才跟我打电话了,她们也在这附近,要不待会儿一起吃个晚餐吧?”
“恩。”韩太铉轻轻点了头,但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却引来少女的欢呼雀跃,好象得到了莫大的奖励。
其实想想也不难理解,曹薇娟知道他的真实年龄,让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家伙,跟一群还不到二十岁的小朋友一起吃饭,无论怎么想都觉得特别违和。
所以少女急忙贴心的发出承诺:
“一会儿你要是感到不便我们提前走了就是,没关系的。”
当然,为了让韩太铉提前适应自己的朋友圈,下山的路上,她整个人象一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分享着朋友们的趣事。
踏入烤肉店后,嘈杂的人声和热气扑面而来。
曹薇娟的朋友们早已等侯多时,见到他俩,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尤其那几个男孩,眼中居然有种令韩太铉感到莫明其妙的敌意。
一个留着绿发、身着牛仔背带裤的女生,眼晴瞪得圆圆的,满是惊艳,率先开口:
“ohygod,这位大帅哥是谁呀?”
曹薇娟笑容璨烂,轻轻穿过韩太铉的骼膊,将他挽起,嘴角泛起浓浓的眩耀之情:“当然是wuli欧巴呀~”
韩太铉礼貌一笑,简单回应“你们好。”
“内,嘻嘻,这位欧巴,sit sit~”
绿发女孩很热情的招待他入座,举手投足间,隐隐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尤其拽英文的时候,口音不太象韩国人的发音。
曹薇娟见他目光有些好奇,随之解释道:
“她叫朴彩英,从新西兰来的,也是yg娱乐的练习生,跟我同岁。”
说完,她忽然又在桌下狠狠了一把韩太铉腰间软肉:“彩英跟智秀欧尼也很亲的喔绿发女孩朴彩英一听,顿时睁大了眼睛:“欧巴还认识智秀欧尼啊?”
“恩,认识。”
“很亲吗?”朴彩英又问。
听见这句话,韩太铉眼神不自觉的瞟向曹薇娟。
毕竟这丫头是知道他跟智秀关系的,无论怎么回答,好象都会惹她不开心。
“内,很亲的。”好在曹薇娟代替他回答了。
韩太铉顿时松了口气,看来这丫头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万幸。
“真的呀?欧巴不会也是练习生吧?哪家公司的啊?”
也不怪朴彩英这么问,因为在她看来,既然能同时认识曹薇娟和金